何川手里拿着烤猪手,她转过头看看身后的男人,再看看那些元宝。
她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我,这,你……”
“这些是我在外面这十年攒下去的积蓄,”裴宴解释道,“我们先用这些生活,其他的我都放在了几个钱庄,等我们用的时候再取。”
他说的风轻云淡,只是何川听的就没那么平静了。
只见她眉间紧促:“你在外面到底是做什么的?”
单单是这些金元宝,也是寻常人家几辈子都攒不下的。
听他的意思就是除了这些还有一大部分被他放在了几个钱庄里。
外面的银子哪有这么好赚的,她爹不是没有出去过,也只是单单比家里这边多上半两或者一两银子的,还要许久不回家。
后来她娘的身体不好,爹爹就不怎么出去了。
所以,她看到这么多云宝,第一反应不是惊喜,而是担忧。
“不是抢来的,”裴宴轻声道,“也不是骗来的,是我出任务的筹码。”
何川自然是相信他的人品:“很危险吧?”
单单是他眉间那道疤就知道危险,还有他背上的几道疤痕,虽然淡了,但也能看出来应该很疼,甚至有一道从肩头一直延续到腰间。
“在外面生活,打打杀杀的,厌了,”裴宴说的简单,“不过你放心,这些银子都是我应得的,没有来路不明的。”
何川自然信他,只是也知道这事情哪有他说的这样轻松。
不过是他不想让自己忧心这些罢了。
“有些事情,我一直没有问过你,是因为我相信,你不是个坏人,”
要不然她也不会嫁给他。
“只是我想听你一句话,”何川眼睛亮晶晶的,“你还会再出去吗?”
她的满心满眼都是他,希冀的等着他一个回答。
裴宴与她四目相对,薄唇轻启:“不会。”
他既然决定回来了,自然不会再出去了,要不然也不会选择急流勇退,毕竟那个位置本来就是他的目标。
何川笑了,轻轻地踮起脚尖拍拍他的肩膀:“乖哦,我会对你好的。”
她要的是平平淡淡的生活,以前裴宴见惯了风风雨雨,只是现在选择回归安宁,她不懂那些,也只想跟心爱的人和和美美的走完这一生。
裴宴看着眼前这个踮着脚尖也只是刚到自己的肩膀的姑娘,心里一软,伸手把她搂进怀里。
她垫着脚尖,本就站的不稳,被他一揽有些踉跄,跌跌撞撞的被他搂紧。
没等她开口就听到他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川儿,我会疼你的,这辈子,都会。”
何川没由得鼻尖一酸,差点掉下眼泪来。
她抬手抱着他的腰,在他怀里道:“那我们好好过。”
他感谢她给了他一个家,可是,她又何尝不觉得自己幸运呢。
庆幸自己遇到的是他。
两个人的感情极速升温,何川有一种谈恋爱的感觉。
…………
何家那边发生了大事,都已经传到了裴家村这边。
等到何川知道的时候,是隔壁家的林嫂子见到她的时候,支支吾吾的才说给她听。
何川这几日都在家里给裴宴做衣服,所以还不知道外面的传言。
等到裴宴晚上回来的时候,何川就跟他说了这件事。
两人吃着晚饭,何川给裴宴夹了一筷子小青菜:“我实在想不明白,我大伯怎么会跟三婶混在一起。”
原来是她大伯何永杰跟三婶胡芽厮混在一起,被人撞个正着。
这不仅仅是偷情,还是**。
在这小村子里简直是骇人听闻的事情,人人都议论纷纷。
裴宴给她盛了汤,低声道:“这事情本就隐蔽。”
之前他见过几次何家大伯,就发现此人虽然表面看着爽快,其实内心弯弯绕绕的多。
而何家大伯娘南氏看起来并不像是一个能抓住男人的。
所以刚刚听了川儿的话,他也没有多震惊。
“可是大伯娘她也太可怜了吧,”何川愤愤不平,虽然大伯娘南氏平时里做事也挺让人生气的,她被自己丈夫灌输着要跟三房交好,平日里没少帮胡芽做事。
而那胡芽表面上与南氏交好,背地里竟然与何永杰偷情。
“这大伯竟然荒唐至此,而且我那三婶那里好了,为人刻薄不说,待人也不真善。”
“外人都说他们两个早就在一起了,可是这不是**吗?”
因着这事情,何川胃口不太好,只是恹恹的喝了一碗粥。
裴宴宽慰她:“个人有个人的想法,不是你我能左右的。”
何川就是想不明白,甚至那胡芽长的也不好看,虽然比南氏这个大伯娘要年轻些,但是嘴唇较厚 ,鼻子也矮塌,声音尖细,何川实在想不明白为何这两人会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