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怎么嘴贱说什么,什么挑拨离间选什么。
得亏了龙凉骁就不是小肚鸡肠的人,可纵使这般,华初仍旧恼火儿他口不择言,“怎么就不心悦了?稀罕的很!”
眼看着华初就要起身朝着龙凉骁扑过去,同伸出扯住了她,“你都懒得梳妆打扮了,还不是厌烦了他?不行你跟我试试吧。”
女为悦己者容呐!
朝夕相处的,久而生腻在所难免。
“我呸!边儿去!”
华初结结实实给了仝一脚,只不过没什么力度。
没等她收回腿,胃里一阵翻腾,往上不由自主想反。
龙凉骁首先感觉到她的不对劲,放下手头的物件儿悄无声息跪坐在她身后,将她揽住,让她靠在自己肩上。
关心的话并未出口,可他紧张盯着她的眼色全都表现了出来。
刚才还在说笑的仝这才变了脸色,“你怎么了?”
她眉眼间似乎有些难受,“看吧,喊你出来多动动你都不肯,憋出病了吧?”
说着,他便抬手去探华初的额头温度。
华初暂时不想张嘴说话,那股子恶心的劲儿还没有彻底过去,脸色隐隐发白。
龙凉骁温热的大手放在她的脸上,又包裹住她的五指,想方设法让她舒服。
等她好受了些,嘀咕了一声‘犯困’。
电光石火间,仝瞳孔扩张,“你这情况,不会是有了身孕吧?”
说不上来什么感觉,似乎,他更替她兴奋几分。
龙凉骁垂头看着她,仿佛要听她一个肯定答案才能罢休。
华初僵愣了下,而后坐起来便去打多嘴多舌的仝,“放你的屁,你才有身孕!我就是肠胃不舒服!”
不恶心了不犯困了,也有力气出去放纸鸢了,“走,今天看谁放的纸鸢高,谁输了谁月末整理所有账册!”
仝的注意力全在她的这里,视线没有往龙凉骁身上挪,“怕你不成?走!”
华初心虚到不行,赶紧跟着仝跑了出去。
原地剩下略微失落的龙凉骁,他沉默片刻后,还是跟了上去。
华初挺不好意思面对他的,搞得她现在像做了坏事,更像是渣了他的坏女人。
龙凉骁的不高兴,华初还是能感知到的,很明显。
当晚,夜深人静进了被窝,华初决定跟龙凉骁坦白。
“我不会怀孕,你介意吗?”
龙凉骁猜到了这个可能,今日她的激烈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可完全不介意,是不可能的,于是他没有开口回答,只是寂寞地摇了摇头。
是他痴心妄想了,他不能忘了初心的。
“好喜欢你啊。”
华初很愧疚,趴到了他胸口,听着他的有力心跳。
龙凉骁不语,看着床帏,什么都不想,拉着她的手舍不得放开。
“我太喜欢你了,怎么办?”
华初又咕哝了一句,毫不犹豫往上挪了些,亲了他一口,继续听他心跳。
龙凉骁翻身和她换了位置,身体力行向她传达着自己的思慕之情。
久久,久久,华初像是从被雨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瘫软又满足,“我来这里之前,已经服用了不会受孕的药物。”
龙凉骁更关心的,是她本身,“你是不想生孩子?”
如果是这样,那他尊重她。
华初犹豫了下,不想隐瞒,“因为我将来会离开这里,不能留后顾之忧。”
更加不能随意改变过去,否则到了后世的过往历史会出乱。
利用科学的优势了解过去,并不代表可以肆意妄为。
她也没有想到,她会出现在这里,没有历史记载,亦或者还未被发现的存在。
偶尔华初是矛盾的,本想改善生活,养活大三个反派即可,可实际上不知不觉间,她给木氏部落乃至整个草原,带来了巨大变化。
右腿翘在龙凉骁的身上,一手盖着他的肚脐,华初缩在他肩头,也不嫌热。
随着她匀称的呼吸传到耳中,龙凉骁心如止水的神情,露出些许的哀伤。
“真的要走吗?”
能不能留下来,和他一起到白头?
生同床,死同穴。
熟睡中的华初没给他回答,呼出来的气息喷在他身上,龙凉骁怕她闷着,将她下巴高抬,对着她唇瓣狠狠亲了一顿,才让她继续安然入睡。
——
华初假孕的事虚惊一场,小丫头赫乐吉的屋子里,木残阳认真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