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媚,还是其他,没等人靠近,她身子一晃,眼看就要倒地,却在靠近她的人不防备之时,当即给了两人猝不及防两拳猛击。
白千娇顿时止住脚步,面上紧张万分,实际上,心中已经是踏实了许多。
还好还好,她怎么给忘记了,她们姐妹俩自小习得醉拳,她吃不了苦,总是哭哭啼啼,后来阿爹和阿娘心疼,便也就不强迫她,将她养成了手不能提的娇娇女。
妹妹百媚可是喝得越多,打的越厉害啊!
木阿大闲适看着眼前的热闹情景,并没有挪步的打算。
本以为轻易便能解决的问题,到头来,成了一场戏?
子书泽里轻抚着琴弦的指腹压紧,忽而从位置上蓦地跳出,无视其余混进来的人,与发酒疯的黑百媚缠打在一起。
“来呀!全上都不是我的对手!”
子书泽里还不曾想,睡在他枕边的人,竟然还有能和自己一较高下的能力!
越发被激起斗志,子书泽里怒气屏退其余人,朝着不知死活的黑百媚,“再来!”
白千娇不担心她妹妹了,她小心翼翼走到木阿大身旁,去扯他衣袖,“咱,咱们,咱们还是赶紧躲一躲吧。”
万一伤着了,多不好,她们姐妹俩的罪证就加了一条。
他们夫妻二人随便闹,哪怕是谁负了伤,那也是他们关起门来自己的事情。
木阿大盯着白千娇揪着自己衣袖的手,“拿开。”
白千娇乖乖‘哦’声,赶忙收起自己并非鲁莽之下的动作。
阿娘说了,女人都是水做的,男人是钢,再强硬的钢,也逃不过水的温柔。
假以时日,她一定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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