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上一任龙家家主龙凉骁的死士,龙凉骁是个很值得效忠的人,她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轻易将家主的令牌给这个人。
木阿大刚接过龙凉骁龙家家主令牌时,还不知道‘龙家人’的威力,如今听闻她这样的回答,木阿大眉头轻蹙,“你拿什么证明?”
面具女疑惑看向木阿大,用得着证明吗?
不是龙家死士的话,他早在这里躺平凉透了。
“你在藜邬的时候,就已经出现过。”
木阿大指出她的不严谨,心中还疑惑着她为何要说谎。
她没有害人之心,这是无可厚非的,可他又不敢完全确定。
朝夕相处的好兄弟都有可能背后捅刀子,更何况是陌生没交情的人。
面具女有什么说什么,“我奉命行事。”
木阿大心口郁结,“奉谁的命?”
他好像猜到了什么。
可真够愚蠢的,面具女面色如常,“前家主。”
木阿大深呼吸,果然如此。
见他无话再问,面具女欲走人。
“你为何跟其他死士不同?”
龙凉骁先前的死士,已经被他分派到不同的地方,他近身的没有。
面具女仍旧在执行龙凉骁的命令,“没发现。”
没有不同,都是听令行事,只不过她现在还没有办法认识到,主人换成了眼前这个青涩男人。
也不青涩,他会偶尔有不同的女人。
“我允许你暂时留在我身边,等尨壑之战结束后,你和他们一样,别再出现。”
他不想看到龙凉骁的人。
面具女总算是能走人,一眨眼的工夫,没了影子。
他当他是谁?
她执行的是龙凉骁的命令,跟他有半分关系吗?
她该干嘛还干嘛,隐于暗处,不让他死了,不让他受重伤。
她才不承认,刚才是她的失职。
分明就是很弱的对手,他竟然也能让对方伤了?
面具女是很瞧不上木阿大的,可她没有立场多嘴,和参天的树融为一体。
——
三个月后
经历了长达数年的大小战役,尨壑无力承受,在吕阿渣病故的同时,举白旗认输。
木臣愿自知木阿大在最后的胜利中起到了什么样的关键性作用,主动在夜深人静时,找到了木阿大。
“善行,我是来请你担任木氏首领一职的。”
他已经不再年轻,和木勿儿木恶他们早就属于身埋半截的人,剩下的辉煌,是年轻人该享受的。
木阿大看着鬓边生了白发的木臣愿,没有多余言语,也没有客气,“倘若这是首领的意思,那我便接下来。”
对他而言,‘首领’不仅仅是个称呼,更是责任。
木臣愿很高兴他能这般坦率,“藜邬那边如今也不容小觑,只是你……”
华初当年早就和子书泽里说好的,“木氏和藜邬永远都不会成为对手。”
实际上将木氏部落交给木阿大,木臣愿是通过了深思熟虑的,“你知道,族里有些老人都清楚你是藜邬少主子,不太支持我。”
相较于藜邬,木阿大对木氏部落更有感情,“我以后会留在木氏。”
藜邬有子书泽里,他阿爹会把族长之位传给子书泽里,他们兄弟俩联合起来,慢慢收服周边小部落。
“善行。”
木残阳一身劲装进来,见到木臣愿,拱手施了一礼。
木臣愿趁着还没有对外公布,借机委婉道,“残阳可是咱们木氏部落不可或缺的猛将。”
木阿大很有主意,“我打算把兵力全部都交给残阳。”
这样大的手笔吗?
木臣愿面上笑道,“如此甚好。”
实际上木残阳有些急功近利,不完全是坏事,若是有人从中约束的话,他的急也是个能把握的特点。
既然担子给了木阿大,那木臣愿便心甘情愿臣服,“等咱们回到木氏,就举行仪式。”
木残阳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只听不语。
待到木臣愿走人,木残阳才对木阿大道,“你说那吕阿渣是怎么养的儿子?阿爹死了,部落也丢了,竟还那么快活?”
没人限制他们的人身自由,只是看上去很正常,又似乎有些憨傻的吕日白竟然是丝毫都没有战败的觉悟,还对木残阳提要求,要给他提供好吃好喝好玩儿的!
“我又不是他阿爹,哼!”
谁管他!
吕阿渣还活着的时候,吕日白身边可能还有几个人,对外说是心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