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回屋内,他还未张口,华初已经穿上了拖鞋往外走。
见她连个外衣都不披,龙凉骁伸手扯住她。
“干嘛?”
华初扭头疑惑工夫,龙凉骁为华初上演了一番‘隔空取物’的能耐。
外衣为她披在肩膀上之后,龙凉骁才准许她出去。
华初只一心美得冒泡,还高兴着他担心她冷,却不知,实际上龙凉骁是为了宽大外衣遮掩她线条分明的躯体。
华初露面后,木勿儿略微拘谨不自在,重新将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华初不高兴道,“木臣愿知道吗?”
得亏了木臣愿不多想,华初恼火不悦,“这种事情你不去找他,过来跟我说什么?”
这不是害她吗?
木勿儿也考虑到了这一点,“可他们说……是以朋友的身份来找你的。”
哈?
华初乐了,“他们说!你这人上当受骗体质啊?”
木勿儿有点没脸,可在华初面前又莫名不觉得丢人,“那我,不叫他们进来便是。”
是什么是?
“等着!”
既然有人找上了门,华初倒要看看是谁。
草儿先前提起过的,相里霂收到一封信便急冲冲离开了木氏部落,她并非薄情寡义之人,可终归相里霂做过对木氏部落不利的事情。
其中关节有些复杂,一两句话讲不明白。
华初首先是木氏部落的人,才谈得上和相里霂那点没多少的交情。
若是没有他翻脸不认人那一出,华初或许能跟他做朋友,毕竟颜高,华初嗑。
不过华初理智尚存,绝对不会给任何人‘恃美行凶’的机会。
大是大非面前,她知道自己该怎么去做。
白日里木臣愿便给她留下两匹快马,龙凉骁为她牵了过来。
华初利落翻身上马,对木勿儿交代,“你先过去,但是别叫他们发现,我去木臣愿那里一趟。”
她不能擅作主张直接去见人,一来首领有知情权,二来让木臣愿知道她的态度,三嘛,就是找个人分担风险呀!
她现在可是轻易不敢信人。
尤其是有前科的。
华初潜意识将入口处的‘尨壑熟人’当成了相里霂他们几个,可到了跟前,却发现不是!
“这就是你说的‘我认识’?”
华初和木臣愿他们都过来了,木勿儿自然露了面。
木勿儿似乎也感觉到自己传错了话,“他们说……”
后边儿的话,木勿儿自己都不说了。
该死,看来又受骗了!
来人站在华初的马前冲她拱手,“姑娘何须动怒?之前不认识,我们这不是过来主动认识了嘛。久仰姑娘大名,还望姑娘不嫌弃,给我们一个与姑娘交好的机会。”
话音未落,另一人上前道,“当然,我们不是贸然前来,还带了些礼物,小小心意不成敬意,还望姑娘笑纳。”
来人口中的‘小小心意’被人打开,整整四个大箱子的金银珠宝,几乎闪瞎了在场所有木氏人的眼睛。
连带着木臣愿都赶忙看了华初一眼!
这是有备而来呀!
华初嘴角勾着笑,“是我孤陋寡闻了,你们尨壑难道有深更半夜上门交朋友的风俗?”
龙凉骁隐于暗处,办事总是能办到华初的心坎儿里。
虽说他现在留在华初身边,可他到底是个尨壑人,并且背后的身份不容小觑。
有些话不用华初提,他心里都明白。
来人不甘示弱,仍旧是讨好做派,“姑娘言重了,怪我们求见姑娘心切,没能考虑到这一点,我们认打认罚,绝无二话。”
去你大爷的绝无二话,华初勒紧缰绳便对木臣愿道,“没一个认识的,我回了!”
木臣愿不舍那四个大箱子,驱马朝着华初走近几分,“那他们……”
木氏部落如今是比起过去好了很多,可那四个随随便便出手的大箱子叫他们知道了什么是‘天外有天’,太有视觉冲击了!
问问在场的,哪个不心动?
华初能理解这些人没有见过世面的心情,木臣愿并不是向她暗示什么,而是真的拿不定主意。
华初愿意一直明里暗里帮衬着他,一是看在木郔老头儿的面子上,二来便是木臣愿这个人拎得清。
华初故作生气,“你要是想把木氏拱手让人,我没半分意见!”
木臣愿如梦初醒,打了个寒颤,“明白了。”
这钱烧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