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话听到华初的耳朵里,就变了个味儿呀!
“我明明就瘦了!”
她自己都感觉轻快啦!怎么可能没瘦?她不要水桶腰!她不要大象腿!
这熟悉的调调,这如常的口吻,草儿当即了悟,赶忙拉起华初胳膊看,“刚才眼拙没看仔细,是瘦了瘦了,腰都细了好几寸呢!”
这还差不多,没等华初回味够‘细了好几寸’,草儿压低了嗓音轻问华初,“那位怎么回事?直愣愣盯着水井,也不怕掉进去!”
华初笑看龙凉骁一眼,倾身掩口,贴着草儿耳朵说了几个字。
草儿目瞪口呆,一时说不上来该如何应答,只瞪大眼睛多看了龙凉骁几回。
龙凉骁能听到她说了什么呀!
——暖被窝的。
她可真敢说。
华初的大胆行径,草儿是早已经习惯了的,她接受的很快。
“对了真姨,有两件大事要跟你说。”
华初示意她继续,草儿顿时便知晓,井边那男人是无需避开的。
“相里霂前几日收到一封信,当即便离开了客栈。”
华初都差不多要把他这号人给忘记了,“首领知道吗?”
这个草儿不清楚,“你不在木氏期间,首领也没有见过他,该是不知道吧?”
“还有一件事呢?”
草儿这才朝外看了眼急道,“木希不是回来了嘛,她现在和木烈在一起,木烈他妻子和女儿眼下都被我安排在客栈住着。”
家里有木生和木残阳,不方便她们母女留宿。
华初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木希现在和谁在一起?”
“木烈。”
提起这个,草儿不比华初的气少,坏男人!贱骨头!
草儿将各种她所知道的缘由说给华初后,笑对华初,“赫乐吉是个不饶人的,替她们母女俩出了气不说,还骂了木轻照‘烂泥扶不上墙’,她最一开始,实际上是要来树屋投奔赫乐吉的。”
华初,“……”
心情有点复杂呢。
“木烈现在还在找她们母女俩?”
草儿是个狠心的,愣是不跟木烈说出木轻照和小女儿的藏身之处。
知根知底的不会出卖,木轻照暂时就住在客栈中,不出门,吃喝拉撒睡全在屋子里解决,有人收拾照料。
草儿叫人去药铺按照小丫头的病症抓了药,有亲阿娘陪伴,小丫头乖的不像话,竟然是一回都没有哭闹。
旁人根本就察觉不到客栈里住了个小孩子。
“干得漂亮!”
华初毫不吝啬,对着草儿竖了个大拇指。
草儿高兴,“我就知道真姨定和我的想法一样!”
女人就该帮着女人,当然,木希那种不算。
“家里要整理吗?反正我已经回来了。”
草儿寻思着木阿二跟赫乐吉离开了几日,家中没住人,帮忙清理打扫一番。
华初还没顾得上这些,“你歇着,我有帮手!”
下巴朝着又移到了小菜园的龙凉骁一抬,华初冲草儿挑眉。
“那今晚咱们一起吃饭!”
草儿没多打扰,约了夜里再碰头。
树屋剩下华初和龙凉骁,华初短时间的犯愁,“咱们要去接俩小的吗?”
龙凉骁提醒她,“木首领不是说了,有人跟着他们。”
行吧!
那她就不再来回奔波了。
心底一股莫名沧桑油然而生,华初的脑子里时不时冒出三个反派小时候的可爱模样。
大儿子绷着脸从外背着柴火进门,话最少,干的活儿最重。
小儿子个头明明都够不着锅,脚下踩着凳子,都要帮忙做饭,最聪明也最贴心,还爱撒娇爱粘人。
小丫头嘴巴最甜,从小就会哄人,实际上是个心窟窿眼儿最多的小狐狸。
“有人来了。”
见她走神,龙凉骁看着她平静出声。
果真没多大会儿,木阿卓风风火火地出现在树屋前,一边嫌弃着俩儿子,“行啦行啦,你们阿爹又不在!我自己又不是没有胳膊腿,你俩起开!”
华初玩味看着她作妖,木阿卓快步往华初跟前走,木平和木安生无可恋,一个站在马车旁撇嘴,一个迈着小步子紧跟,双手做出随时要去搀扶她的动作。
木阿卓猛地停住,一个深呼吸,抬腿就给了木安一脚,“你给我边儿去!”
气死她啦!
华初一猜就准,“您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