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启严跟着子书泽里见到子书雄,他才敢说话,“姜恰的脉象我不敢确定是不是真的有孕,这就是叫人最疑惑的地方。”
子书雄知道姜家人不简单,“你的意思是,恰儿有可能没有受孕?”
侯启严拿不准,他只能歉意躬身,“怪我学艺不精。”
用到他的时候,他一点都使不上力,“说没有受孕,可她偏偏又有女子受孕的迹象,我没有把握去否认这件事情。”
在场都是心腹,均是力不从心,脸上愁云密布。
子书雄什么心思,大家是清楚的,“既然不确定,那就暂且搁下别管!先忙完了少族长的婚事再说。”
“就是!大不了等孩子生下来再做决定不迟!”
“这怎么能行?姜家那群人能答应?”
“那总不能被他们牵着鼻子走吧?”
子书雄坐在那里揉着太阳穴,子书泽里道,“姜家人明知道阿良是什么态度,还眼巴巴把姜恰往他身边送,就不怕姜恰真的出什么意外?”
子书泽里也是嫉恶如仇的,着实待见不起来那姜恰!
子书雄已经够累了,“行了行了,你就别跟着瞎胡闹 了,去看看阿良怎么样,早点歇息。”
还歇什么息?
“是。”
阿良正恼火着,他是得去稳住他,子书泽里离场退出。
——
距离藜邬还有一段路程的客栈里,龙凉骁的双眼简直能吸人!
华初怎么都看不够,喝了酒的大男人竟是双瞳剪水意朦胧,潋滟眼眸在她眼前晃呀晃,华初是又心痒又难耐。
她这是在给自己找罪受呐!
提起酒坛子,华初就要再来两杯,龙凉骁出声道,“不能喝了。”
他知道自己的酒量。
华初摇了摇酒坛子,“你听,就剩个底了!”
喝干净完事儿,省得惦记。
龙凉骁是个有原则的,“我不能醉。”
醉了谁来保护她?
夹杂着酒气的话音,能要人命,华初就想看他醉了什么样儿,倾斜着酒坛子便要给他往碗里倒,“你能,我准了。”
龙凉骁自己不准,“我不。”
华初一个呼吸,当场没了,声音怎么能这么磨人?
“你能,来,把碗给我。”
龙凉骁已经喝了不少,他暂时还清醒着,再喝,真不行了,“我就不。”
华初酒也不倒了,趴桌上冒粉红泡泡去了。
完蛋了,她被击中了!
怎么可以那么撩?
为什么能发出这样勾人的声音?
他现在要什么她都愿意给他!
给他给他,全部都给他!
龙凉骁还以为她生气,半晌没敢吭声儿。后又觉得她似乎不是小气之人,心道,那就是喝多了。
华初还没回过味儿来,龙凉骁起身,去床榻拿了被子过来,给华初盖在了肩上。
那叫一个沉!
华初当场就不干,把被子给挥开,龙凉骁眼看着被子落地,不解看她。
这是在耍酒疯?
原来女子喝醉酒,也会失常的吗?
华初对他怨道,“正常操作不该是你抱着我,把我给放到床上吗?”
那怎么能行?
“男女授受不亲。”
就算他有责任保护她追随她,但是也要保持那个度。
华初被他给逗乐了,“别给我扯那套!之前你还抱我了!”
龙凉骁浑身凉透,顿时对着华初行大礼,“我无意冒犯……”
华初故意使坏,上前一步,凑到躬身没起的龙凉骁耳根,“你是我的人,不假吧?”
“……是。”不假。
华初靠他更近,龙凉骁的耳朵能敏感察觉到她的温度。
“你还说过,我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并且不后悔。”
这话没毛病,龙家家训,龙凉骁确实说过,“是。”
华初的唇瓣已经是距离他耳朵只剩下不足两毫米,她拿捏的很准。
“那我现在让你……”
她的停顿,让等着命令的龙凉骁有些心慌,他突然不那么确定龙家家训是不是什么都要听了。
华初玩儿够了,猛地直起身道,“等我睡着了再走!”
背过身朝着床边走去,华初鞋子都没脱,将脚悬在床沿,背对着被捉弄的人偷着笑起来。
龙凉骁的视线紧跟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