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初情绪管理失控,蹲地上把脸埋在了膝盖间。
这他妈叫什么事儿?白激动了!
还不如不让她看到呢!
龙凉骁看见她第一眼时,想到的是,阿爹他们的猜测,是错误的。
几代人都没能见到画上的人,有人说,这是假的,责任也是不存在的。
直到看到华初那一刻,他才明白,龙拔脑内不属于他的那部分思想到底是什么。
是画这幅画的人,留给后人的信念,经过几代人的更换,残留的部分不多,却足以坚持到遇见她。
当初生下他,他没有任何不妥,随着他渐渐长大,家中人松了口气,坚持了几代人,实在不想再折腾了。
对他们来说,这太离奇,又神圣。
谁知道,他阿娘生下了龙拔之后,龙拔才几个月大,便表现出了那部分不属于他的成熟。
他阿爹说,这是命,祖先给的,受着。
祖先们都是这样过来的,亲身经历过的人,还特意跟他和龙拔传授了经验。
阿伯说,或许他们也能安然无恙过一生,谁也不知道真假,反正到时候传给后人就行。
结果,让他给碰上了。
她看上去很不好,似乎这件事比带给他的冲击力还要大。
“需要我做些什么吗?”
龙凉骁原地未动,开口问话。
华初听到他的声音,就什么都满足了,“需要,我需要,让你做什么都可以吗?”
龙家人生来就是为了找寻她、遵从她、敬爱她、听命于她,“是。”
华初不相信他这么干脆,“这可是你说的,不能后悔?”
后悔什么?龙凉骁直言,“不后悔。”
华初管理失控的脸上,露出个笑容。好在脸在膝盖间埋,他看不见。淡定淡定淡定,不能给人吓着,华初迫使自己平静下来,站起身,朝着龙凉骁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