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心准备的饭菜,木阿大筷子都没有动一下。
他是来听子书泽里告诉他,那个该死的女人在什么地方的,杀了那个女人,他就还能娶她。
子书泽里吃掉特意叫厨子学了木氏部落方式做的酱肘子,嘴边冒油,“不饿?”
木阿大扭过头看他,子书泽里热毛巾擦了嘴,又撕了个羊排,“你不吃,可就都要进我肚子了,回头别说没给你喂东西。”
华初的谆谆教诲脑子里闪过,时而语重心长,时而压着嗓子耍赖,没人能把讲道理说成她那样。
子书泽里吃东西可一点都不斯文,大快朵颐,怎么动静大怎么来。
木阿大没有被他勾起馋虫,被脑子里华初的唠叨给说服了。
拿过筷子,夹起盘子里的吃食,木阿大开始补充能量。
她说了,有力气才能干事儿。
吃上她从来都没有委屈过他们,他想她做的面了。
尨壑
月落日出,华初刚睁开眼睛,就感觉哪里不对劲。
头发没梳脸没洗,穿上鞋子华初便打开门,去敲隔壁同的屋子。
可开门的,是个陌生面孔。
“见过姑娘。”
对方弓腰行礼,对华初恭敬至极。
华初的眼睛在朝里找人,“你谁啊?这屋子里的人呢?”
更多的地方她看不到,华初索性迈开步子往里走。
屋里整整齐齐四个人,同时做着门口那人对她做过的事情,一模一样,“见过姑娘。”
华初有种预感,她原地站定狠狠闭眼,这些人就是同说过,要给她的能用之人。
缓了好一会儿,华初问开门的人,“神巫去了什么地方?”
敢在她这里玩儿失踪?同是不是不拿她当朋友?
他的身体根本就不允许他舟车劳顿!她推着轮椅带他出去都是提心吊胆时刻提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