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又往外走了段路,见人就问,有人和刚才被吓跑的人反应一样,有人说不知道,有人没等他靠过去就躲了起来。
紧握匕首,手臂上的青筋爆出,原地查看了周围环境,摸不出来哪儿是哪儿,木阿大折回,问族长所在。
这次,他得到了想知道的消息,一路热血滚烫,出现在藜邬议事厅。
门外守着的人,原本是该尽职尽责阻拦的,可迎上木阿大那双凶狠的眼,守门的人只剩下默默退去的份儿。
木阿大的出现,使得藜邬举足轻重的人纷纷朝他看去。
木阿大对旁人不感兴趣,只问他阿爹,“姜恰在哪里?”
他从来都是单刀直入,直奔目的。
在场的人中,有人出列,“不知少主子找恰儿有何事?”
姜恰的家里人?
子书雄没等木阿大开口,先朝着门口走了过来,“你来这里做什么?有事晚些再说。”
这里讨论的,是族里的大事,听说那个木真儿去了尨壑,她是要干什么?
木阿大错步,直视回话的中年男人,“告诉我,姜恰在哪里。”
那人刚往前走几步要说话,子书泽里开口对木阿大道,“阿良,休要胡闹!听阿爹的话,你先出去。”
事关藜邬的未来,不可大意。
木阿大抬眼看向子书泽里,“你也有份。”
算计他。
子书泽里脊背一僵,蹙眉,话音柔和了几分,“我们在这里商讨要事,忙完这些,我去找你。”
姜恰对他的感情,他明白,可他也说得清楚,不可能限制于儿女私情,他的婚姻,生来就是不由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