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当时干的火热,想到能拿到更多的好处,他便鬼迷心窍,支持了木希的做法。
反正用不着自己往外掏银两,只需要跟着木希吃香喝辣就成。
木希在外边儿干过的事儿,跟过的男人,他全部都知道!
没有个人死心塌地跟着,木希她一个女人家做不成这些事儿。
屋里边,猛地听闻木希的话,同几乎是条件反射看向了华初。
只见他的初初冷静自若,丝毫都没有被木希凶狠又过分的话气到惊到。
同自嘲一笑,他在瞎担心什么?眼前不是别人,这可是他的初初。
“跟我说这个做什么?是想告诉我,你没有能力掌管全部?刚好,我来接手,你赶早吧。”
木希怎么可能是这个意思?
“木真儿!我真的是受够你了!你别再装了行吗?”
看似简单的木真儿,可一点都不好对付。
木希比谁都清楚,“你明知道,我不能没有这些,你要我给你多少好处,我可以给你。”
华初觉得她在开玩笑,“用我的东西许诺给我好处,你这算盘打的,我当初可不是这样教的呀!”
木希、木烈还有木阿卓专用的算盘,都是她亲手给做的,小儿子当时还眼馋了很久。
华初心大,不认为木希是背叛了她,权当是道不同不相为谋吧!
说到底,她还是习惯性把人往好了想。
当然,前提是别触碰她的底线。
木希哭已经是没用,倔强地拔高音调,“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就算是我给你做奴役,你也不能一脚把我踢开吧?”
华初耳朵累,“行了,你要是不想受累,等着我叫人过来吧。”
不再给木希胡搅蛮缠的机会,华初推着同走人。
外边儿守门的人奴里奴气送走华初,折回去便对木希急道,“怎么办怎么办?咱们要不要去找人帮忙?”
挥手将桌上东西扫到地上,木希心知肚明,这个时候,不可能有谁真心帮忙,那么她只有另想办法。
守门人看着撒了一地的珍贵茶叶,突然后怕的紧,腿肚子忍不住打颤。
不等华初派人过来,木希悄悄一人离开了木氏部落。
第二日一早,华初派过去的人来树屋找她,“店契还有所用人手签下来的劳作契,都被木希给带走了,没找到。”
华初不是没有防备木希逃跑,就等着她带路呢!
“同同,你的人什么时候能过来呀?”
华初眯眼笑问身边人,同听到久违的称呼,鼻子都在泛酸,险些没出息掉出眼泪,“路上得需要时日。”
成,那就是暂时用不了,华初叫来人不用管木希,也不用去管这个契那个约,只管处理事情就行,往后她会找更合适的人来接手。
——
藜邬
木阿大已经不知道被迫见了多少女人,他只有一个条件,娶木真儿。
子书雄给他塞女人,什么都不听,吃喝拉撒睡全在一个屋子里,能折磨死人。
好在他阿兄照顾他,把他安排在了她来藜邬时住的独楼。
这里有她的痕迹,被褥、枕头上还有她的味道,木阿大姑且暂时还能忍受。
他想着,等他阿爹看清楚了他的执念,定不会再强迫他。
“良儿!”
陌生却愉悦的声音传到耳朵里,木阿大抬眼看向门口,不过一息,稍显娇小,长着一张娃娃脸的笑眯眯姑娘走了进来。
木阿大在这里基本上早、中、晚,各见一名女子,只要他点个头,他阿爹和阿兄当场就能给他举办婚礼的样子。
可他见过的女人中,从来没有谁是这样喊他的,阿大知道自己在这里的名字,于是看向对方时,眼带着狐疑。
“我是恰儿呀!”
直接跪坐在木阿大对面,托着下巴,胳膊肘放在桌子上,笑眯眯的恰儿姑娘看着谨慎又抗拒的男儿,“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啊?我可还记得呢!小时候咱俩还一起洗过澡呢!”
那都是木阿大三岁前的事情,恰儿的手指头在脸颊上灵活动起来,“我比你大三岁,你不记得也正常。”
木阿大没什么好脸色,心里清楚了这大概是个没有印象的故人。
小时候能跟他玩儿到一起的,身世不会差,肯定是经过了家里人严格把关的。
木阿大压根儿没打算张嘴说话,反正他这些天都是如此应付人。
到了吃饭的点儿,知道没戏,就会有人过来把乱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