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责任,以为木郔的死,和几次交手有关。
还有一件事,旁人不说,云逐元只能用他独有的好脾气道,“亓官仓投靠龙拔了。”
一个是昔日好兄弟,每次去木氏都没有落下过。
一个是尨壑的财神爷,掌控了几乎尨壑所有的财富,更是尨壑三股势力中,隐藏最深的一位。
姒彦紧咬着牙根,相里霂当众被鞭打的情形历历在目,恨得浑身气血逆流。
识时务者,是该远离相里霂的,“他倒是懂得审时度势,枉我还担心他性子软,容易吃亏。”
弥萩受不得他的怨妇口气,“管好你自己的脾气!”
像什么样子?明知道旁人有意为之,要击垮相里霂。
始终无言的相里霂动了动手指头,发觉还是使不上力,对云逐元道,“我手串。”
昏睡五日,迷迷糊糊醒来五日,仿若梦游了一世,又好似在无边无际的天地间晃荡了一圈。
他好些日子没有碰过从不离身的菩提手串了,只有握住它,他才能理智思考,才能静下心来。
几人都是知道相里霂这个毛病的,弥萩提醒道,“你最好把这东西舍了,省得回头被人利用。”
太看重一件东西,就会形成软肋,对相里霂而言,不管死物还是活物,只要有用,就会被人拿捏。
嘴上说归说,弥萩眼睁睁看着云逐元给他取了出来,好生给他放到手上。
相里霂只盘了两下,状似如常,躺在床上道,“我要去木氏,在那里扎根。”
——
“冷静点冷静点,容我再想想。”
华初头大的很,她没有料到,大儿子会这般干脆。
“没什么好想的,我从哪里来,回到哪里去而已。”
哪有他说的这么简单!
华初要跳脚了,“你就一点都不留恋木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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