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宽宽松松的,很是舒服,看着没了白日里的嚣张跋扈。
木残阳觉得也是,哪怕除了他和木阿二之外的男人是他阿爹,他也觉得不合适。
更何况,还有个外人。
木残阳可从来没把木满意当自己人看过,当时他险些下刀子杀了他!
赫乐吉要是个听劝的,她就不是赫乐吉了。
非但没走开,赫乐吉还凑到了草儿跟前,“草儿姐哪里不舒服了?”
她睡眼朦胧地操心,木残阳见她不肯听话,不动声色走过去,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草儿的身上,拉了赫乐吉一下。
赫乐吉只看草儿了,其他人都没注意到。
不待她慢半拍问他‘做什么’,木残阳朝外指了指,示意她出去说话。
有事?
赫乐吉是个好奇心挺重的,看了看她阿娘正在把脉的草儿姐,迈着步子,踩着拖鞋跟了出去。
说是大家都在注意着草儿,可这屋子也就那么大点,木阿二和木生还是发现了他俩出去。
赫乐吉刚从被窝里爬出来,猛地走到外头,被灌了一口夜风,还挺冷,“有屁快放,冻死我了!”
这人是不是神经了?屋里不能说?
木残阳看不惯她的说话风格,可她说不改,有时候他都想掰着她的嘴,教她该怎么说话。
要不是她阿兄,他阿娘是不是就不会离他而去?他就不会成为被他们家同情的角色?
想至此,木残阳抬手就要捏赫乐吉的脸。
赫乐吉能怕他?
不等他捏住赫乐吉,赫乐吉抬手,揪住了他两根手指头,“你把我喊出来做什么?”
他要是敢欺负她,她就当场掰断他手指头!
阿兄说了,这地方,最脆弱!只要会用巧劲,他挣脱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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