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多,意见便多,听闻木起的镇定自若,上了年纪的高层拍桌而起,“你儿子好好的是不是?你儿子能打能战对不对?”
木起不是泥脾气,“您是着急为部落做‘贡献’吗?”
那人指着木起‘你你你’了半晌,转头对木臣愿让,“这种人,就不该让他参与进来!”
有对抗,就肯定有伤亡,又不是靠骂战论输赢。
他们做的,不过是把伤亡降到最低,“尨壑的下一次来袭,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有人是真的在想事情,“首领,有句话……”
“都什么时候了,还磨磨唧唧的?讲!”
成日里提心吊胆的,还不如痛痛快快干一仗!
那人起身,对屋内包括木郔在内的所有人道,“尨壑的用意,已经是显而易见。”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没有个结果,尨壑不会善罢甘休,留够了在座各位品味的时间,那人继续道,“若是非要分出个谁胜谁败,何不主动出击,打他个措手不及!”
实际上在尨壑第二次攻击时,私下里很多年轻人便已经是蠢蠢欲动、热血沸腾!
碍于老族长是个‘以和为贵’的,没人主动挑明。
谁知道相里霂就这么给机会,一而再再而三的上门寻事,真当他们能轻易吃下木氏吗?
男人此番论调一出,屋内安静的落针可闻。
几息过后,木臣愿看向了并不再强调‘以和为贵’的阿爹,看向了木阿大,“善行,你是什么想法?”
改了名字这事儿,木起是认真的。
木阿大没什么想法,他只想让她和阿弟早日归来,“要打就打。”
看相里霂不顺眼已经很久了,并且,“第三次来袭的人中,没有相里霂。”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