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说谁?
他到底在说什么?
为什么感觉,他是在专门对着阿兄说话?
语气里的讨好,究竟是怎么回事?
侯启严一句话,被木阿二解读出众多意思。
同也注意到了侯启严的前后差别,只不过他来不及去探究,“我说了,让你们把人送回来!”
杀了他!
敢把他的初初掳走,嫌命长了是不是?
当着少主的面,侯启严没给同留脸子,“神巫还是小心身体为妙。”
刚才一番交手,侯启严能探知同的底子,虚弱又无力。
同最痛恨的,便是不能痛快动手!
不管是面对傲从仅还是眼前人,他们都是该死之人!
偏偏他的身体不争气,总不能让他如愿。
“你阿娘被他们抓去了藜邬,你不想让她回来了吗?”
自己不行,同便扭头冲木阿大凶狠道!
这头狼可是嫉恶如仇的很!
木阿二消化着侯启严的话时,木阿大也在观察着带来消息的外族人。
“你说哪里?”
藜邬?
族长和首领他们口中的三大部落之一,嗜杀成性地广人稀的藜邬?
侯启严忙道,“正是。”
不由自主的,腰弯了几分。
这让木阿二更加好奇眼前人,“是我阿娘让你过来传消息的?”
否则人都带走了,为何要重跑一趟?
他难道不知道这一趟‘有去无回’的可能性极大?
要说还是木阿二聪明,有些高层甚至愤愤认为对方这是在挑衅!
人家何必做出这种没有实质意义的举动?没有什么是比华初的安危眼下更重要的了。
少主子的小兄弟,侯启严自然是不敢慢待的,“正是木主叮嘱,我是奉了少族长之命前来告知的。”要拉近双方的关系呀!
“请各位放心,木主在藜邬很适应,只要……”不能说只要写下他们想要的东西,“只要木主说想回来,我们定当送木主回来。”
人话全让他给说了,木臣愿没好气道,“你刚才可不是这样讲的。”
‘咯噔’心下一沉,侯启严嫌木臣愿碍事,笑,“哪里的话,我那是为了缓解气氛,当不得真。”
“带我去。”
木阿大蓦地出声,上前一步站到了侯启严身前。
不愧是他们藜邬的族长之子!
侯启严都想把膝盖给木阿大,“少主若是不嫌,小人定当鞍前马后,将少主子带到。”
求!之!不!得!
口说无凭!若是能让族长和少族长亲眼得见,还有他什么事儿!
侯启严觉得,他这一声‘少主子’没有丝毫问题,管少主子的养母喊了‘木主’,到了他自然是‘少主子’。
可木阿二还是上前,拦住木阿大,对侯启严冷色道,“你好像很想让我阿兄去藜邬?”
被他指明后,木臣愿和一干高层提高了警惕。
“你这是何意?”
还有人嚷出了声,木阿二嫌弃的要死。
侯启严也不是个简单的,“不若,这位小少主也去我们藜邬做客如何?”
没等木阿二发现破绽,侯启严又道,“木主定是高兴的。”
高兴个屁!
木阿二秉持本心,“做客?我怎么从来不知道,这世间还有掳人做客这一说?”
纵使他讲的再动听,那也是有错在先。
侯启严嘴角抽抽,深感小少主不好对付,“我少族长是询问了木主的,木主亲自答应过去做客的。”
不是也得是!
否则他大概不能活着回去复命。
“哦?是吗?你拿我当三岁孩童在哄骗吗?”
木阿二往前迈步,颇有菩萨心肠也有金刚一怒的气势,就连木臣愿都心脏猛缩了下。
这些小孩子,真真是不能轻视,将来的木氏部落,可就要靠他们了。
侯启严挪脚后退,在小少主面前认怂,他不丢人,“不敢,木主确实是自愿前往藜邬。”
他的小命不打紧,得让族长和少族长知道少主子还活着呀!
将来少族长也好有个帮手不是?
侯启严不敢抬眼再看木阿大,他激动的恨不能立刻飞奔回去!
这是老天偏爱,是要他们藜邬起死回生啊!
藜邬虽为‘三大部落’之一,可近些年来,一直在原地自封,不出十年,怕是就会被其他部落替代。
这木氏部落,便是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