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从仅给她写过求爱信,她拒绝了不假,可傲从仅从未放弃。
就连傲从仅对他的态度,都有些长辈对待晚辈的照顾,他不稀罕!
刑弄弄的刺激对他而言无所谓,可他注意到了黑衣神巫的那句话。
他口中的‘她’,到底是谁?
木阿大几乎是第一时间,便联想到了她。
每次黑衣神巫过来,都不愿意走,死皮赖脸缠着她。哪怕黑衣神巫口中的‘她’不是她,木阿大也不愿再遮遮掩掩了!
华初都崩溃了,这死孩子是疯了吧?
果然是中了不干净的药?
她想试图去摸他的脉,只可惜木阿大改为牢牢禁锢着她双手,华初竟然是无法挣脱反抗?
要知道,论力气,华初可是无人能及的!
就算刚开始她心慌意乱了下,失了优势,可……
木阿大是豁出去要让她知晓心意的,怎么可能让她有机可乘?
粗喘的气息,夜色朦胧中的升温,华初全心全意担心着他的身体,而木阿大死心眼儿的只会用强硬的手段来传达自己的感情,磕磕绊绊好些回,激动又胆怯着,生涩又想要更多。
“呜呜……”
急促的脚步声响起,华初慌成了狗!
木阿二的身影冒出来前一秒,木阿大快速起身,把华初从地上捞起来站好。
这滋味,他妈的不要太刺激!
华初没缓过来那股挣扎气喘吁吁的劲儿,木阿大转身,不动声色将她挡住,迎上了木阿二的关心。
“阿兄你真的回来啦!”
阿兄不在家,木阿二便担负起了保护阿娘和赫乐吉的责任,他夜里都紧绷着,不敢让自己睡得太沉。
木阿大‘嗯’声,哪怕再极力隐忍,音调里还是伴随着不正常的气息。
木阿二走过来,这才发觉他阿娘的不对劲,“阿兄这是怎么了?”
华初几乎的脱口而出,“他中毒啦!”
对!
大儿子肯定是中毒了!
木阿二首先注意到的,是他阿娘冒血的唇瓣,“阿娘你的嘴……”
再看他阿兄的黑脸,木阿二立刻便想到了一种可能,“阿娘你在给阿兄吸出毒?”
华初,“……正是,你快去把木烈喊过来!”
死小孩儿眼神儿那么好做什么?哪里有地缝儿?
大儿子是怎么回事?搞得华初看他好几眼,总觉得他在笑话她?
见鬼的心虚,华初迫使自己挺直腰杆儿,慈母口吻道,“阿大你过来,我先给你看看。”
木阿二不敢耽搁,朝着他阿兄骑回来的马急忙跑去。
木阿大看眼不敢直视他的华初,喊住了木阿二,“我没事,她给我吸好了。”
木阿二怎么敢掉以轻心?
“不成,阿娘让我喊阿叔肯定是有道理的,阿兄你等着!”
说着,木阿二便翻身上了马。
华初心跳那叫一个快,觉得哪儿哪儿都是烫的。
说的什么话!
木阿大出声提醒她,“别让阿二白跑过去折腾人。”
他有些累,还想早点休息。
华初不看他,不从他脉象里瞧出点什么毛病,她就不甘心!
木阿大见她不配合,往前迈了一步。
华初条件反射就要后退躲开,木阿大勾住她后腰,低头对她道,“别让阿二去。”
华初脑子里乱糟糟的,大儿子这到底是怎么了?嘴上她没敢闲着,“小孩儿你回来!你阿兄他……已经好了。”
木阿二主要是担心,听闻他阿娘的话,麻利下马,跑了回来,“真的没问题?不需要请阿叔过来瞧?”
木阿大嘴皮子干,脸又黑,几乎和夜色融为一体,只眼瞧,真看不出什么问题,木阿二赶紧问华初,“阿娘,阿兄他哪儿中毒了?”
他再着急去翻他阿兄看,他阿兄倒是配合,抬胳膊歪脖子两条腿还踢一踢,华初那叫一个无地自容。
不待华初想好如何应对,木阿大道,“行了我还有话跟她说,你先回去。”
木阿二停下了所有动作,他仿佛……嗅到了不寻常又不得了的味道。
“待会儿再进去跟你说。”
阿弟聪慧,大概已经察觉到了什么,可他还得安抚眼前吓着的女人。
华初恨不得原地隐身,太丢脸了!
摆明了这家伙没事儿啊!鬼的中药!
华初强忍了忍,没能忍住,快木阿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