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初冷眼看他,“撒手。”
还给你说话的机会,那是看在你是客的份儿上。
华初不惹事,可她来事儿也不会怕事儿!
娇躯在怀,相里霂只觉得心口被什么狠狠撞了下,眼底尽是春意,“在下觉得,只有这样才能安全些。”
得亏了同行的人都翻了,否则只有俩可能——她死,他被笑死。
同行的可不全是公子哥。
说起来,也是他大意了,叫人比酒。紧了紧扣住华初手腕儿的手,相里霂制止着她挣脱,“姑娘以后,断然不可这样对别人,否则,会引祸上门的。”
说着,相里霂压低了脑袋,距离华初更近。
占她便宜?
华初抬起被他窝在怀里的手,不客气捏住了他下巴,“这张俊脸要是被卸了下巴,可就不好看了。”
掌柜的闻声匆匆跑到楼上,人刚在门口站定,双腿打颤,有些不确定到底是谁轻薄了谁。
要,要上去帮忙吗?
可,可贵公子的下巴又在他家老板的手里。
相里霂和华初都没在意门口呆住的掌柜,相里霂听了华初的话,脚趾头没来由抽疼了起来。
这女人就不是正常的,惹急了,真敢动手卸掉他下巴。
可他莫名兴奋,就想去试试她有没有胆子动他,于是,相里霂的身体再次压低,“是吗?既然真儿姑娘顾恤,那在下是不是要有所表示?”
华初啥大世面没见过?这点场面,不慌!
掌柜抬步,便要上前拯救华初,岂料,华初一个翻身,也不知道怎么做到的,愣是把相里霂给摁到了桌上。
掌柜前进的脚步停顿,甚至在看清形势后,默默退后了两步。
他要不要出去把门给带上?万一不巧被人给看到……这……对酒楼的声誉,以及老板的名气,都不大好吧?
相里霂简直了,骨血里的猛兽被唤醒了般,平躺在那里,颇有‘任人宰割’的架势,“来吧,姑娘可要温柔点。”
草儿小跑着过来,看到的,便是二人暧昧引人误会的画面。
掌柜的看见草儿,赶忙退出去,真真合上了门,连带着把草儿给哄离原地,“走走走,你什么都没看见。”
老板果真不是俗女子!
他们留在这里,只会给老板碍眼罢了,老板完全能应付得来!
还有那位一脸‘快来欺负我’的贵公子,掌柜的想想……
咳咳,该干嘛干嘛,“阿是你往哪里跑?这桌的茶水都没了!”
客人对着掌柜的一拱手,是常见的老面孔了。
阿是紧抿着嘴过来添茶,掌柜的回身悄悄琢磨,若是老板找个男人过日子,往后就有人给他们家老板撑腰了呀!
虽然他们家老板很强悍,可毕竟是个女子,也是需要呵护、疼爱的呀!
看刚才那……
咳咳咳,上了年纪的人,还在胡想瞎想什么?脸怎么就这么烫呢?
不行不行,得去凉水洗一洗,鼻血是不是流出来了?
草儿被掌柜的领下楼之后,也是琢磨着包厢里的事儿,她飞快分析,到底真姨那里需要她不需要?
不待草儿分析出来结果,二楼华初喊道,“上来几个人。”
相里霂还摊在桌上,并不满意华初不占便宜,笑得失望。
华初回到包厢,不管他是倒着还是站着,“以后少动歪脑筋,有事儿就说事儿。”
尤其别招惹她大儿子,否则赶上阿大心情不好,非让他知道知道还有更疼的不可!
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相里霂起身,重新坐回凳子上,又恢复了骄矜自持之态。
华初甩给他一个眼神儿,交代了赶过来的伙计把人背去族长家,迈步出了屋子。
——
相里霂到底有何目的,他也没说,平添了别的情愫在其中。
随着他们一行人的离去,木氏部落这些天越发忙碌起来。
大儿子回的越来越晚,早上离开的也越来越早,有时华初醒来,大儿子已是不见人影。
这日,学堂歇息,族长叫人喊了华初过去商讨事宜,阿二跟着首领,阿大有自己的安排,家里便只剩下了赫乐吉。
小丫头闲不住,便自己跑了出去。
木氏部落物阜民安,走哪儿都安全,木残阳看见她时,她正和几个小姑娘蹲在一起,眼巴巴看人家玩儿琉璃珠。
想着这家伙脑子不太好,人看着贼精,实际上好哄的不行,木残阳心善,跑回家把九连环取了出来。
“你不是想玩儿吗?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