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
木阿二心道坏了,这人果然要找事。
木阿大冷静坐了好一会儿,在赫乐吉犯花痴之际,起身抬步,朝着外面走了出去。
相里霂他们三个已经进了包厢,木阿大什么都没看见,找着伙计。
掌柜的老远看见小老板,赶紧原地猫腰,躲了起来。
木阿二跟出来,假意看不明白阿兄在做什么,“阿兄可是想要点什么?招呼一声,只管叫他们去取来就行。”
相里霂所在的包厢里,华初听见熟悉到了骨子里的声音,那叫一个欲哭无泪呀。
相里霂脸上神情恍惚,可他人是清醒着的,加上刚才出去后,偷偷服用了化酒丹,喝下那点酒不需多时便能消散无存。
门外几步之隔,木阿大冷眼看着阿弟,“刚才伙计对你说了什么?”
他是没有阿二聪敏,可他不是傻子。
木阿二知道装傻充愣没用,故作冷静道,“他求我办一点私事,给他满月的婴孩儿写几个吉利字。”
木阿大没再理木阿二,看到了阿是,“木真儿呢?”
阿是见了鬼地看他,乖乖,知道木阿大不好相与,没曾想,对老板都直呼其名的吗?
条件反射立刻摇头,阿是在木阿大面前倔不起来,莫名觉得不该让小老板知道老板就在身后。
木阿二默默压了口,捏出了汗的手稍稍松开了些,“现在正是忙着的时候,阿娘定是在处理事情,咱们就不必找了。”
华初晚上回去要给小儿子加鸡腿!
只是她脑内鸡腿刚闪过,坐在他旁边的相里霂便朝着外头喊了声,“伙计,给你家老板来一碗面!只喝酒不吃点东西可不行!”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