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残阳走在木阿大身旁,俩人也不说话,就那么走着。
两家分开后,木生轻声问木残阳,“带回来的人有什么问题?”
否则,残阳为什么不告诉他?这不算小事。
所有和他有关的,他这个做阿爹的都想知道。
日后是避不开的,木阿大还说,要把鱼满意的家里人接过来,木残阳有些烦闷。
他说不出‘草儿’的名字,纠结了半天,告诉木生,“她应该是鱼氏部落的人。”
他希望不是,也但愿不是,可这次回来看到草儿,木残阳不自觉便联想到了那些男人口中的‘大眼圆脸’,还有她能对得上的年纪。
若不是经历过生不如死的事情,他家那么糟糕的情况,亲生的阿娘都要弃他不顾,嫌弃着卧床不起的阿爹,她一个还没有晾衣绳高的丫头,凭什么要在这里吃苦?
她还……做的那么高兴,一点不耐烦都没有。
不管他从前怎么故意恶心她为难她,跟她小时候的经历比起来,都不值一提了吧?
华初跟木生说了从木阿大那里了解到的情况,猛地听到草儿的身世,还替草儿高兴来着,“是吗?那回头问问你这个兄弟,看她认不认识草儿的家里人。”
谁不想回自己的家?在他这里,草儿已经吃够了苦。
他不舍得再让草儿辛劳。
“不行!”
木残阳的过激,惹得木生停住了脚,“这人,有什么问题?”
木生越发看不透儿子,木残阳恨得牙痒,恨那些猪狗不如的败类,恨那些草菅人命的祸害!恨那些欺辱、摧残了草儿的杂碎!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