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儿的。卓姨说了,这对父子的脾气刚开始可能不会太好,等处久了,他们就接受她的存在了,她就能一直一直住在这里了。
她也能有个家,一部分,只要有个小小的地方是属于她的就可以。
屋内木生比木残阳还崩溃,“你小点声。”
他不要脸的吗?刚才那小姑娘可什么都看到了。
没这么丢人过,他什么脾气都没了。
木生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嫌弃过恶心过自己,这样还不如死了!
木残阳走到桌旁,看着两碗热饭,“谁给的?”
其实他心中已经有了答案,这饭不是平日里木阿大送过来那些饭的水平。
他也大概猜到了,这个女孩儿为什么会在他家。
木生不语,木残阳突然歇斯底里地爆发,“你为什么不说话!”
非要这样羞辱人吗?
就让他们父子俩悄悄苟且偷生不行吗?
他不需要同情,不需要被人看见家里的不堪、狼狈!
木生受的憋屈,不比木残阳少一点,可他没有把人想坏的恶意,“你做什么发疯?蠢到这种地步了吗?”
井边的草儿瑟瑟发抖,大滴大滴的眼泪往下掉。
她能坚持下去的,他们只是在吵架而已,又没有针对她,她没问题的!
木残阳在屋里好一通发泄过后,快步走到井边,“你刚才都听见什么了?”
草儿手上的速度更快,像是被人点了快进键,她什么都听不见,她听不见!
木残阳抬脚,狠狠踢了木盆下,“我问你话呢!”
草儿抖了下肩膀,这才吓停了动作,呆愣愣,过了好一会儿才扭身仰头看木残阳。
她,她要装个哑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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