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乐吉极度配合,只管点头,木阿二是个实诚的,“可是我不会呀!”
烤鱼,有点难,一个掌握不好就黑了,他试过。
华初教给小儿子一个比较费手的技巧,“不停地转呀转,闻到香味颜色变重就好啦!”
原来这么简单,“阿娘我会啦!”
木阿大那里,保持一个动作太久,他的腰都快废了。
要不是担心它们随地拉屎,木阿大都想让它们自己排队过来吃!
木阿二饭都在华初的指导下做好了,大阿兄还没有搞定。
赫乐吉已经在啃烤鱼,木阿二也饿了,“阿娘你先吃吧,我等阿兄。”
阿娘还病着,虽然他瞧着,阿娘好像好了许多。
华初决定不瞒着小聪明,“二呀,你看阿兄,不让他忙,他是不是又要出去跑?”
这个木阿二知道,阿娘因为这个还和阿兄吵嘴了,点头,再点头。
小孩儿懂事的很,华初便全盘托出,“阿兄要是走了,说不定就再也回不来了,你说咱们能让他闲着吗?”
结果华初说这句话的第二天,小儿子也光荣的‘病了’。
华初被小儿子搞得猝不及防,这这这,大儿子太难了!
赫乐吉在想,是不是屋里待着比较好,“阿兄……”
她还没张嘴,木阿大黑脸道,“你留在屋里,他们有事你出来叫我。”
赫乐吉乖乖点头,木阿大前脚刚出去,俩小的便相视而笑。
华初哭笑不得,心疼大儿子。
木阿卓过来找华初,华初让她留了会儿,趁机做了午饭。
否则大儿子非愁死不可,小孩儿也是个够狠的。
“你家大儿子我可不量,估摸着做了啊。”
木阿卓说自己手艺好,大家还不信,如今看着她手上的新衣,华初想认错,“行,你得空做了,我给你出布钱。”
人都是将心比心的,华初自问,实际上她也没有对其他人多好,可木希她阿娘给他们一家四口做了棉鞋,眼下木阿卓又要给他们做新衣。
“那我得要,还当你要给我工钱呢!”
木阿卓找来的时候,便说了不要银两不要东西,可华初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让她白干,以‘不收东西不用她’为由,算是让木阿卓和木希、木烈一样,成了她这里最有价值的人。
等出了春,华初还有新的计划,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优势和安排。
木阿卓走后没多久,一身脏的大儿子进了屋。
当他看到有午饭吃时,简直如释重负,狠狠松了口气。
想就地躺下,不起来那种。
木阿二看看阿兄,再看看没有动的阿娘,“吃饭吗?”
什么都不干也饿的这么快,怎么肥事?
演戏要演足,小儿子床都不打算下了,“阿兄我手抬不起来。”
华初险些被唾沫给噎住
小哥你太作了,会挨打的。
果然木阿大一个眼刀子过去,“那你省点力气,接着睡。”
睡着了不起还能省点吃的,晚上就不用做饭了,加点水,什么都有了。
赫乐吉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直奔饭锅。
小儿子也就是假装一下,那么香的饭,还是阿娘做的,他怎么可能不吃?
木阿大尝到熟悉的味道,反问华初,“木阿卓都能把饭做成这样了?”
是不是她教的?
华初早就想好了说词,“都是差不多的步骤,味道当然错不了。”
木阿大心道,木平和木安那俩双胞胎笨蛋有口福了。
华初后知后觉,“你怎么能对长辈直呼其名?木阿卓也是你叫的吗?”
木阿大显然没听进去,往嘴里扒拉饭,华初拿起筷子就想敲他,“我还喊一声‘卓姐’呢,怎么,要不我冲你来声‘哥’?”
木阿大被碗挡住的脸微红,他没意见。
再等两年,等他个头超过了她,当哥不是不行。
“还有木希和木烈,嘿~我发现你还真没管人家叫过啥。”
她这个‘阿娘’是假冒伪劣产品,不喊就不喊吧,可是……
“阿娘阿娘,阿兄连你也不叫。”
小鬼精木阿二适时插嘴,他没有告状,就是说实话。
木阿大狠狠瞪了一眼,继续扒拉饭。
赫乐吉满嘴的油,软软糯糯奶声奶气喊了声‘阿娘’。
华初的心哟,都融化了,“乖!吃饭。”
菜要赶紧长出来呀!只吃肉也不行。
小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