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在,家里那些牲口不得趁机……
“说了家里有人,看着呢。”不待华初发更大的脾气,木阿大看似云淡风轻又来了句,“你要是再不回,那我可不敢保证别人能不能看得住。”
这话,估计也就知道他隐藏技能的华初能听懂。
气得牙痒,又担心家里的牲口逃了,华初二话没说,抬腿就往家里跑。
那是真的跑,都是钱呀!
俩小的眼见阿娘走了,都不用喊不用招呼,麻利跟上去,小闺女腿脚慢,还让大阿兄抱着。
木阿二不拖阿娘的后腿,也不给阿兄增加负担,鼓着劲儿努力追。
回到家,看到牲口都老老实实待着,数了数鸡,没少,华初这才放下心来。
“人呢?”
木阿大刚抱着赫乐吉到家,便遭受了华初的质问。
木阿大神色躲闪,“谁知道呢,八成……等不及,就走了。”
华初越看他越牙痒,还是小儿子颠儿颠儿跑过来说了好听话,华初才消气。
赫乐吉被放到地上,赶忙往阿娘身边跑,“吃蛋~阿娘吃蛋~”
小丫头从刑弄弄家里开始,便嘴馋好吃的了。
她想了一路,最惦记华初做的蒸蛋。
得,厨娘的日常开启,做午饭。
小儿子为了哄华初高兴,就算帮不上什么忙,也在华初跟前待着,小嘴儿就没有停过。
小丫头时不时到院子里飞一个竹蜻蜓,时不时跑到大阿兄跟前,让阿兄帮她去拿一下飞到高处的玩具。
木阿大对刑弄弄没好感,可他不会迁怒到这些小东西上,毕竟,赫乐吉真的喜欢。
趁着身边没人,木阿大走到了一匹枣红色大马面前,“表现的不错,以后你就是这里的头头。”
枣红马鼻腔里发出声响,仿佛在回应着木阿大的话。
动物远比人类想象中要有灵性,木阿大跟华初说过,如果要杀它们吃肉,最好避开些。
你可以带出去带不回来,但是绝对不可以当着它们的面杀害同类。
华初当初听到他这么说时,很是感动了一把,后来大儿子又说,“影响了它们的心情,肉质就不香了。”
——
木阿大的出门计划,在华初的不高兴中无声告终。
刑弄弄家里的井挖好,华初按照说好的,去了木希家里。
之前她抽空过去做了观察,也叮嘱了木希注意看哪个位置更适合。
这回,华初不是一个人,突然老实下来的大儿子和她一起出现在了木希家。
“这是阿大吧?都这么壮实了!”
木希她阿娘满眼的疼爱,越发喜欢木阿大。
木阿大很是不自在,家里的井是他挖的,他熟悉流程,闷不吭声开始干活儿。
华初跟木希的家里人说着话,无意中看到了陌生又似乎有些印象的锥子。
木希她阿娘顺着华初的视线看过去,笑眯眯拿过了没有完成的鞋片给华初看,“还差几天工夫,最后一双了,这个是给你做的。”
华初微愣,只听木希她阿娘又说,“孩子们都有,木希给我比了大小!”
是了,华初想到了,那个陌生又有些印象的锥子,是用来纳鞋底的。
朴实的人们通过一层一层刷浆,把各种碎布条粘合在一起,待到晾干了之后,再剪成一定合适的尺寸,摞成一叠,用锥子扎眼,然后再用针线纳好勒紧,无数次的来回翻飞,一针一线密密相连,做出来的鞋底厚实又舒服。
后来随着时代的变迁,有些地方甚至还将不起眼的鞋搬进了博物馆。
千层底、绣花鞋、婚庆鞋,种类繁多的鞋,每一双背后都有一段历史故事,每双鞋都蕴含着独特的地方文化特色,在这个落后的地方看到如此鲜活的手艺,华初有被感动到。
“婶子你怎么这么好?”
她真做不来这个活儿,就冬衣给孩子剪出来,已经去了华初半条命,她觉得自己很了不起了!
至于鞋……
她原想着,咬牙熬过去就春暖花开了。
哈哈,也是无奈之举,此时她心里裹着厚厚的蜜糖。
木希她阿娘看见华初如此稀罕,更加高兴,“哪里就好了,顺手的事情罢了,木希受了你太多的关照。”
华初不敢居功,“是木希关照我,她帮了我很多。”
来木希家里挖井,华初压根儿就没上手,木希有兄长有弟弟,和木阿大轮流干,三天的活儿,几个小时便搞定了!
到底是血气方刚的小伙子们,一个个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