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初的嘴皮子该溜的时候,那也是不含糊的,说得木阿大都张不开嘴。
可她越这样,木阿大就知道接下来的活儿越危险,“你不是我阿娘,少拿这个压我。”
华初赶紧看了眼周围,发现没其他人后,华初压低嗓音朝他出手,“这话也是你能说的吗?”
不怕给人听到啊?
木阿大才不搭理,人没躲,稍稍错开视线。
大儿子又长个子了,华初都快打不着了,“秘密就该带进坟墓里,谁让你拿出来说的?我有用你的秘密威胁你吗?”
“我没威胁。”
“说出来也不行!”
“木真儿本来就不是我阿娘。”
嘶~
华初怎么这么牙痒呢,“我还拿你没办法了是吧?”
木阿大骄傲了吗?
华初硬的不行,换个态度。
说变脸就变脸,跟有精神分裂似的,华初冲大儿子低声哄道,“我待会儿往井口放个木棍拴绳儿,有水出来的话,我会自己上来。”
“我也能行。”
木阿大坚决不退让,华初当即黑脸,“小子你是非要我打击你是不是?”
木阿大仰头看她,华初不再跟他客气,非让他长长记性不可,“你知道挖到什么程度能出来?你以为这就是挖个坑这么简单?你知道往哪里下铁锹?你知道怎么掌握力度?”
“你会吗?你懂吗?你知道吗?”
一连致命三问,华初发了狠的翻脸,“对了,刚好趁机跟你说说,有机会去上学。”
虽然现在的草原教育不一定能让他学到啥有用的,可总好过目不识丁。
华初以为,大儿子要跟她闹脾气亦或者跑走呢,谁知道他稍微缓和了下,没再硬邦邦反驳,而是低头说,“那你小心一些。”
哈?
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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