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观察久了,不但替华初‘洗刷’了‘勾引外地商’的闲话,还想办法把自己家的特有产品卖给了刑弄弄。
谁不想有个多余的经济收入?
有华初打头,族里越来越多的人聚集到了溪边,曾经一无是处的人也找到了自身价值。
女人下河怎么了?女人就不用吃饭了吗?
这些日子大家的改变被看在眼里,数木希最高兴,“你看,刚才她们还主动跟你打招呼。”
华初裤腿儿卷起来多高,站在水里捞鱼。
呵呵,是啊,见钱眼开,谁都跟银子没仇,只不过往后资源被分享,她大概是不能够再利用这条小溪赚钱了。
木阿大尤其不待见那些曾经并没有善待他们的人,整张脸都是黑的。
华初正琢磨着该回去时,有个十来岁的小男生跑了过来。
哦,实际上也就和木真儿的年纪差不多,华初总忘记她现在的身体十几岁。
“你,你能教教我怎么打网吗?”
华初用着顺手,捞的鱼自然多,可旁人不一定有她的手艺呀!
周围好些个人没靠近,实际上竖起来耳朵都在仔细听着,等着找华初问话的男生挨打亦或者是被骂。
说白了就是个试探,男孩儿真的有心学,也没想那么多,可其他人不一定。
毕竟,华初悍名在外,之前的所作所为也不多光彩。
华初一笑,自家网给了溪边的木希,“行呀!你可学仔细了,我只教一次。”
周围那些偷着看的人,渐渐不自觉都凑了过来。
木阿大满肚子的不高兴,索性带着阿二和赫乐吉直接回了家。
里三圈儿外三圈儿的人围着,孩子们什么时候离开的,她都不知道。
木希替华初高兴呀!这是大家接纳她,她已经融入到大集体中了。
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华初已经和木希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木希特别单纯,跟她稍带了些妖娆的长相不相符。
木烈他阿爹阿娘一听,族里其他人都去了溪边打水、捞鱼、抓螃蟹,顿时不干了。
当天傍晚,老太太就蹦到了华初家里。
“你怎么想的?啊?别人都去了,你还怎么养家?”
平日里华初可没有少往那边儿送东西,老太太和老头儿最近脸上的气色都好了。
对老太太来说,首先她小儿子不用太辛苦了呀!
华初拿她当长辈对待,可也不惧她,“那溪又不是我的,我凭啥不让人家去?”
再说了,她有下一步打算。
但是她不能跟老太太说,劝她友善一点,“都是自己人,计较那么多做什么?”
“谁跟你是自己人?你有难处的时候,这个家要散的时候,谁帮过你一把?”
老太太这倒是实话,可大家的做法也是人之常情。
过去的木真儿,太糟糕闹心了,谁没事儿了惹上?疯了不成?还是家里有金山架得住耗?
这回,木阿大和老太太意见统一,“她傻呗!”
嘿!
华初抬腿踹大儿子一脚,“闭嘴!”
老太太眼睛瞪老大,上前拉开了木阿大怒视华初,“你踢谁呢?是不是踢给我看的?啊?要不是我老骨头架子,你是不是连我一起踹了?”
您想的可真多,别说,华初还真……挺想。
憋着忍不住的笑,华初好声好气哄着老太太,“行了行了,我又不会让您饿着。”
不差老两口那一嘴,木烈也不是吃干饭的,时常帮衬着。
只要那边儿不捣乱,不太过火,华初都能过得去。
鸡群本来还没那么大,谁知道母鸡偷偷孵了小鸡,久而久之,院子都不够用,华初已经在旁边又扩大了规模。
本来稍带着喂养的小家伙们,现在也得专门儿用心下工夫了。
刑弄弄那边儿,现在已经有鸡市场了。
他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外出了。
哄走了老太太,送了她一些其他人拿过来的稀罕物,华初领着孩子们去了刑弄弄家里。
是了,别人给她拿过来的东西,如今很多人主动跟她来往,她总不能拒之门外。
一家子刚到刑弄弄院儿里,刑弄弄便冷呲道,“你可真心大,那么多鸡搁家里,也不怕谁给你抓走。”
都是不要钱白得的,华初是没太在意,“草原人民淳朴、忠厚,谁跟你一样会想拿我的鸡。”
小闺女赫乐吉和木阿二已经跑到刑弄弄的茶叶蛋跟前,眼巴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