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有脸来?
以往不是对木真儿唯恐避之不及吗?
懂不懂避嫌?
一个带着仨孩子的寡妇,他也不怕外头唾沫星子淹死?
刑弄弄已经不是头一回察觉到木阿大的恶意,扭过身撞上他不友善的目光,也只是微微点了下头而已。
小子,太不知道隐藏情绪了。
木阿大被气得不轻,抬脚带着火儿走回了屋,把鸡蛋搁到了存储的位置,已经好几十枚。
任凭华初把话说得那么清楚,这一刻,木阿大还是决定,不跟刑弄弄合作。
这不是引狼入室是什么?
旁人闹不明白木阿大在琢磨什么,华初更没拦着刑弄弄观察这里的变化。
往后有的变化只会更多,她不在乎这不起眼的开端。
她鱼烤好,刑弄弄正在看神乎其神的鸡。
那么大的篱笆洞,都不知道要自由的吗?
夜幕降临,华初把烤好的鱼也搁到了桌上。
准备的东西全部摆上,华初招呼了刑弄弄,“家常便饭,你可别嫌弃。”
刑弄弄被她口中的‘家常便饭’给惊到说不出话。
哪怕是过大年,放眼整个草原,也绝对没有哪户人家敢这么吃。
可同时又足以证明,她对这顿饭的重视,以及这个家的生活条件真的提了上去。
上桌前,华初教育了木阿大,警告他别惹事。
大儿子能痛快答应才怪,他可不是被警告就能听话亦或者收敛的主。
刑弄弄刚坐下,木阿大便问道,“那些蛇还有人要吗?”
他是这个家里最大的男人,当然要进行交涉。
华初一听他话茬,就知道她的警告没能起到作用。
“你先吃。”
笑对刑弄弄说罢,华初揪着大儿子衣裳,给他提到了屋里头。
“大哥,算我求你了成不?”
家里啥条件呀!就跟人家刑弄弄那么硬钢?
刑弄弄也是脾气好,没有当场翻脸,她都没敢提的事儿,他一个小孩儿插什么嘴?
他若是好意也就算了,可他摆明了是给刑弄弄难堪,并非真心实意要打听消息,还指望着往后继续这场交易。
没给华初好脸色,木阿大就要越过她出去。
他不欢迎外面那个男的,并且他必须警告华初,“你是有家有孩子的人,别总在外面……像什么话?”
华初打死都没想到,这话是从9岁娃的嘴里说出来的。
揪住要出去的木阿大,华初压低嗓音跟他嚷,“大爷,您这是膨胀了呀!”
以为知道她秘密,就可以这样无所顾忌的吗?
木阿大脸颊微红,被她喊的不自在,“你撒手!”
华初一脚就踹到了他屁股上,“好赖不分了是不是?”
软硬不吃了难道?
不行,她必须改变方式,先说服了这个难缠的再应付外面那个。
怎么就忽略了这个未来的大反派?
木阿大屁股上挨一下,可比她说那么多管用多了。
浑身爬满了蚂蚁般,木阿大目瞪口呆对着华初,“你……”
“你什么你?你给老娘闭上嘴!”
硬的横过了,华初走到他跟前软了眼神儿,“咱不是说好的吗?往后要想办法赚钱呀!有了资本,咱才能拥有更多的东西,才能不被人欺负。”
木阿大还在屁股发烫,她,她她她,她竟然踹他屁股!
华初念叨了一声‘乖’,抬手揉了他脑袋下,“配合点,咱还有用得着刑弄弄的地方。”
祖宗哟!
真是她祖宗!
难弄的很。
木阿大索性沉着脸,饭也不吃了。
他不出去给刑弄弄摆脸色更好,一顿不吃饿不瘦他。
“阿娘!”
小儿子看见华初一个人出来,赶忙脆生生喊了人。
华初坐在刑弄弄旁边的位置上,“别客气,当自己家,趁热吃。”
刑弄弄心道,他家里可没有这个温度。
还是石头房,更显凄凉。
看着陌生又让人感到亲切的木碗、筷子,刑弄弄还没说啥,华初轻笑道,“你要是下回进货,有碗、盆、锅卖的话,记得给我带回来点。”
木头用具,实在是无奈之举,总好过啥都没有强。
刑弄弄啥也不敢看了,低头吃东西。
她只要张嘴,就没好事儿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