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初抬手就要揪他耳朵,木阿大错开脸躲过,原地站着都没动,“族长和老巫祝的疑惑,我或许还能给他们解答。”
这是威胁了?
华初手叉腰,笑得发冷。
木阿大无所畏惧,果然现在不下雨了。
“天气你都能控制,你可比巫祝好用多了。”
求雨,求了多少次都没有用,她一哭什么都解决了。
这方面,华初还真没认识到,“别胡说八道。”
她要是有这个能耐,还不得上天?
木阿大说了她两次落泪的事实,“你再哭一个,马上就能继续下雨。”
华初半信半疑,背对着木阿大咬起了指甲。
是吗?
难道这是她不小心触发的技能?
那可太了不得了!
木阿大走到她面前逼问,“你到底是谁?叫什么名字?来这里的目的真的只是为了照顾我们?是谁让你过来的?”
木阿大可不认为有这样的好事发生。
华初只想骂娘,你个大反派,脑子怎么长的?
扭头一笑,华初顺着他的话,抬手指了指天,“意会即可,别声张。”
木阿大根本就不信,“我要说你是个猪精变的,你也承认?”
华初眉毛忍不住抽抽了下,替二师兄瞪了他一眼。
这家伙就是个难缠的,华初变被动为主动,“那你要保证,这是咱俩之间的秘密。”
呵,又多了个秘密。
上一个是什么来着?他都忘了。
哦,记起来了,他给木耳朵放蛇,她说那是他们之间的秘密。
扭头她就无声无息去了木耳朵家里,让他们以为,她再也不会回家。
为了防止这样的意外再次发生,木阿大绷着脸道,“让我替你保守秘密可以,你必须跟我说实话。”
华初斟酌了斟酌,决定跟他说后半段,“其实你见过神巫,只不过你不记得了,我就是他派来照顾你们的。”
十年二十年,好艰辛的一段岁月。
木阿大没有怀疑,他在认真考虑问题,“他有什么目的?”
他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太好的事情会降临到他的头上,被阿爹从狼嘴里救出来,已经是他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
他所有的运气,都用在了遇见阿爹上。
华初开导他,“你这孩子怎么什么都问目的?单纯点不好吗?”
“没资格单纯。”
木阿大一句话丢给她,华初哑巴了。
好深奥的话,这是得经历过多少辛酸、无助,才能总结出来的?
她往后要对他更好一点,让他内心充满温暖,“别这么说,以后有我在,你就不用这么坚强。”
木阿大不屑瞅了她一眼,鼻腔里还发出了冷‘哼’声。
华初的手真的好痒,“我可跟木真儿不一样!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十几岁的小身板,撑不起她二十七岁的灵魂呀!
好欠揍的小子。
木阿大已经开始往家里走,心情莫名其妙好了许多。
第一次发现异常的不可思议,到现在无形中已经接受了她,逼她坦白的过程。
他知道她的秘密,是比任何一个人都亲近她的表现。
就当是神巫可怜他们吧。
猛地站住脚,回身对着华初,木阿大一本正经道,“我能照顾你。”不待华初反应过来,木阿大尴尬加了一句,“还有阿二和赫乐吉。”
言罢,他拔腿就跑,这模样倒像是个小孩子了。
华初脑海里还在回荡着他刚才的话。
他——这是相信了,是神巫派她来的?
照顾她?他才多大一点。
回到家,看到一院子的落汤鸡,华初嘴巴都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缺吃少喝的地界,什么时候冒出来这么多鸡?
再看原本留在家里那只,显然已经成了鸡群老大,像是在教育它们怎么做个老实鸡。
“阿娘阿娘,它们自己跟我们回家的!”
木阿二无害又求表扬的小模样跑到华初面前,华初忍不住看向了成精的鸡。
赫乐吉指着木阿大,“阿兄,厉害~”
一个眼刀子看过去,华初表扬了俩小的,把木阿大给揪到了屋里,“你干的?”
他不会是有什么隐藏技能吧?
华初不得不怀疑,“你怎么做到的?”
鸡都能听话跟着回来,难怪了,家里那只没有圈着的鸡,明明可以出去,它却像在自己的领地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