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们口口声声喊‘巫祝大人’,她还以为很寻常。
不知道她去之前,同跟他们说了什么,难道说,他们都不认识巫祝?
“你怎么了?”
发觉华初的面色有异,木烈问了一句。
华初赶忙甩开乱七八糟的念头,尽可能抓住关键,“有没有可能,谁穿错了,或者想过把瘾,偶尔穿个黑色的?”
“不可能!”
木烈无比虔诚,“神明在看着,没人敢亵渎。”
华初心里就更毛了,“那老巫祝造诣高,保不齐能穿上黑色的。”
木烈见她对巫祝还挺感兴趣,耐着性子难得愿意说,“你记住,不管是哪个部落, 最多最多同时会有三个巫祝,已经退位的老巫祝,在位的最强健巫祝大人,还有将 来要接班的学徒巫祝。”
“老巫祝是不可能穿祖师爷黑的,深蓝色已经是巫祝最高的荣耀。”
“听老人们说,他们的等级划分很严格,只有真正能被神认可的人才有资格当上巫 祝,而下一任巫祝成熟后,老巫祝才会退位。”
华初记下了,初级入门的学徒是绿,象征着种子发芽的生命之色;在位的是紫色, 已经成熟到红得发紫的人物;老巫祝的深蓝色她亲眼见过,印象深刻忘不了。
搞清楚了这一点,华初赶忙告辞,继续找木阿大。
总以为大儿子有可能回家看看,她也好逮到人,俩小的能等到他。
可谁知道,赫乐吉都睡着了,木阿大还没有回家。
这伸手不见五指的,他脾气又不好,华初不放心,第四次出门找人。
按照22世纪的时间算,估计能有凌晨2点左右,华初才在家门口看见他!
华初气得想打人,“疯了吧你?但凡你回来看一眼,也知道我早就回家了呀!”
这都几点了?
还能不能好了?
这点信任都没有?
从气愤到怨恨,从怨恨到担心,再从担心到怒火滔天,几番情绪下来,华初不知道 ,木阿大已经没了脾气,任由她随便。
华初心里挺不好受的,气他过后,跟他解释,“你只管拿蛇吓人,虽然木耳朵家里人没有证据,可毕竟是你做的,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毁了谁,就去了木耳朵家里一趟。”
木阿大不在乎那些,难道不是活该吗?
华初还在说,“当然你放心,我没有提起你,就说是他阿娘来家里一趟知道了情况 ,过去看看。”
大儿子的狗脾气她可是领教了,话不多,心里记仇还阴暗的很,万一算到她头上怎么办?
华初没有放弃感化他,“我是在给咱家积德,等你们一个个长大了,日子会好起来的!”
不指望一次见效,可华初想好了,针对老大,就得采取怀柔手段。
他是硬钢筋,她越发要软稻草才行!
“行了行了,我错了,以后做什么都跟你们说。”
她倒是个能低头的。
半晌不见大儿子吭声,华初抬手拉他进去,“饿了吧?给你留了饭,熬的时间久, 意外好吃。”
木阿大不会像俩小的那般哭哭啼啼,可他此时此刻看见她,竟然没有想象中的开心 。
气过头了,想了很多种可能,木阿大有种破罐子破摔的劲儿,好似他一点都不在乎她有没有在家。
华初起先感觉还好,越到后来越心里发虚,“你怎么回事?我都说了往后会注意的 。”
她又不是故意的!
木阿大自顾吃饭,一颗心坚硬的很。
他不能依赖她,迟早有一天,她会再一次消失不见。
不管是厌恶了他们还是什么意外,她总有一天会离开。
华初累呀!
这要怎么开导?好困呀!
木阿二吓得都不敢吭声,只喊了声‘阿兄’,就熬不住睡了过去。
华初有一搭没一搭跟他说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以及把她后来又找他们的艰辛夸大其 词说了一遍。
只可惜大儿子无动于衷,华初腹语一声‘冷血’,腆着脸笑对木阿大,“木耳朵好 了些,他阿娘还送了果子给咱呢!”
咱,她都不敢说‘我’。
对于是怎么找华初这件事,木阿大只字未提,直到闭眼躺那儿。
溪边、山洞、危险的地方,他全部都去了,他不知道是什么在支撑着他,最后一处地方去过,还是没她的影子,木阿大便告诉自己不找了。
不管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