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儿了?”
华初先发制人,一股火儿还没有消散,“吃饭都不知道回家,是不是想挨打?”
对付这小子,莫非就得武力压制?
不对不对不对,一转话锋,华初眼神儿那叫一个温柔,“你不回家,我会担心的知道不知道?”
木阿大打了个冷颤,背上的草网提到了面前,“给。”
“啥?”
华初顺着他的动作视线落在地上,木阿大打开口子,“你要的蛇。”
她不是想吃吗?
没看到实物,只听他说那会儿,华初感觉还挺好,想着是一道美味。可亲眼看见那些长虫,华初浑身都不自在了起来,鸡皮疙瘩都是轻的,血管里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般!
赶忙后退躲开几步,华初忍住难受,“家里给你留了吃的,你赶紧回去吧。”
有些生理上的抗拒,不管到了哪里,她都克服不了。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华初强忍着……她也不是怕蛇,就是看到会浑身不舒服,难以言表的悚然。
木阿大敏感发现她的抵触,眉头微蹙,“这些也带回去?”
这么害怕,还想吃?
华初猛地想到,可以把蛇给刑弄弄呀!
她不敢吃,可旁人能吃呀!
硬着头皮看了眼蠕动的软体物,华初断定他们属于无毒蛇,故作轻松道,“这么多,卖钱吧!”
她绝对绝对不会去做!
木阿大不勉强她,看眼她手里的东西,收起蛇网背到肩头,伸手想替她拿些东西。
“不用!我自己能行!”
华初快步在前,生怕和那些冷血动物距离太近,可谓是脚下生风。
木阿大闷头在后,闹不明白她前后的差异。
蛇有什么好怕的?
——
“卖不了。”
刑弄弄丝毫感情都没有的三个字出口,华初瞪大了眼睛,“你试都没试,怎么知道卖不了?”
知道她和过去不同后,刑弄弄没那么大反应,“这里的人尊蛇为神,谁敢买?”
闻声,华初扭头看向大儿子,“真的?”
她不是信不过刑弄弄,而是感觉哪里有问题。
既然草原人民有这个信仰,那他干嘛还支持她?她可是说了要吃的!
“是又怎么样?”
大儿子理直气壮一句话反问,不待华初耐心教育,只听木阿大面色如常道,“神在我饿肚子的时候给我饭吃了还是让我没有了饥饿的感觉?”
华初哑口无言,想着该如何开导他。
“不能这么说,他……”
华初自己都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大儿子背起蛇网,催促她走人。
华初还没干正事呢,“急什么?要不你先回家吃饭,我还有事跟他说。”
放下蛇网,木阿大苦大仇深般立在原地。
得,这是个倔的,华初不跟他浪费唾沫星子,扭头跟刑弄弄说话,“这是我做的清蒸螃蟹,你尝尝。”
俗话说的好,吃人嘴短,她指着这个跟刑弄弄说事儿呢。
刑弄弄故作防备,眉眼紧蹙,“你又想做什么?”
华初不消耗他的耐心,直奔主题,“天冷了不是,我想请你帮我带些棉花什么的回来。”
她一没交通工具,二没多余钱财,三买东西都摸不着地儿,只能找目前唯一有门路的刑弄弄。
刑弄弄挺佩服她的勇气,“我凭什么给你带?”
螃蟹好香。
华初拍着胸脯跟他保证,“凭你在我困难的时候帮衬我一把,等我发达了不会忘你的好!”
刑弄弄接过他自己的东西,末了,拿过华初的螃蟹碗,转身往屋里走去。
华初颠儿颠儿跟上,压低了声音跟他打商量,“你要是需要个帮手什么的,随时能叫我。”
扭头瞅了眼大儿子,华初给他推荐,“木阿大也很能干的!找他也行,我不要工钱。”
还工钱?
刑弄弄被她的言论震惊到了,不由冷笑,“占了我这么多便宜,还管我要工钱?”
华初盯着螃蟹碗,顿时想拿走。
刑弄弄跟着她的视线,心有防备,“没事赶紧走,不巧我待会儿要出去了。”
往日里刑弄弄都是待在家里的,一旦出门,保准就是去进货!
华初是没有条件跟着她跑商,孩子放十几天不管不合适,否则她非自己出去见识不可!
哪儿还用得着求他?
当然,华初在刑弄弄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