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在她手里可是大有用处!不管是挑水还是带物,都使得上!
又是新的一天,华初拿上俩木桶,带着仨孩子奔了小溪边。
有鱼有菇还有野菜,一早上的忙活,华初挑着两桶水带着孩子们回家。
“我去给你们阿奶送点水,你们先在家里玩儿。”
提着一桶水,捎了些小溪边带回来的野味,华初就要出门。
木阿大见势,当即紧张跟了上去,“你在家里做饭,我去送!”
这可是满满一桶的水,非给他压趴下不可,华初笑说,“你提不动,会不长个子。”
她的力气可是有目共睹的,没人跟她争。
若是平常,木阿大便不坚持了,可头前巫祝同过来那天,华初让他去阿奶家借水,他没去,就近找的人家。
绷着脸,木阿大径直拿了竖起来的扁担,“我和阿二抬。”
才4岁多,弱弱的木阿二有点怕。
他很想替阿娘还有阿兄做事情,可他知道自己能干什么,干不来什么。
华初瞧出大儿子铁了心,索性其他东西也不让他们带了,就让送点水。
往砂锅里倒了些,又往自家留的水桶里倒了些,一桶水剩下来三分之二。
扁担横在水桶中间,华初告诉小儿子,“累的话就让阿兄停下来歇一歇。”
木阿二一看,不是满的,顿时充满了力气!
“阿娘我能行!”
他是小小男子汉!能和阿兄一样分担家务!
木阿大只觉得心落回了原处,抽出扁担装作无事,先一个人尝试了一下。
“别勉强,不行就和阿弟抬。”
无视华初的唠叨,木阿大没吱声继续提着水往前走,华初让小儿子拿着扁担跟了上去。
大儿子说再有十几天会冷,到了日子,气温确实降低几度,不过远比华初预想中的要高出许多。
她还当大儿子口中的‘冷’是零下温度,就她自己感觉,这天儿还能有个十几度。
这季节该是往冷天走的,做好防寒准备铁定是没错的。
本想着一场雨后,会有活物出现,谁知道等了许久,地上都没见着个除了人之外能喘气的。
巫祝同那只短尾矮马不算,它的主人最近也没再出现。
华初家里做着饭,并不知道让俩儿子去送一趟水,送出了事端。
——
“这明明就是我家丢的东西,你说是你阿娘做的?笑话!”
成年男人盯着木阿大手里的扁担,志在必得。
眼红病,到任何地方都不缺。
附近围观的指指点点,使得对方更加底气十足,“怎么?不娶你阿娘的你阿叔给偷摸做的?呸!干别的她倒是行,喊声阿爹我连你们一起养!”
男人说这话时,眼里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木阿二小,都能看出对方的不怀好意,更何况是木阿大?
抬起扁担,木阿大不管不顾朝着对方抡了过去,他一口牙几乎要咬碎。
男人没想到木阿大会动手,周围的人跟着起哄,“这孩子怎么这么野?”
“木勿儿当初就不该把他带回来,让狼把他吃了才好!”
“哎呦喂!看看这下手的狠劲儿,也太害怕人啦。”
“才几岁大一点,长大了还得了?”
七嘴八舌的一边倒加上被打男人的惨叫,木阿二紧握着拳头扯着嗓子哭喊,“你们不要胡说八道!我……我阿兄……我阿娘……”
他想说他阿兄很好,可他阿兄在动手打人。
他想说他阿娘很好,可他阿娘以前很差劲。
周围人的目光令他浑身不舒服,木阿二冲过去,撞开‘啧啧’阴阳怪气的女人。
“你们不能说我阿兄!”
他好无助,想替阿娘和阿兄辩驳,可他发现,这些人似乎并不想听他的声音,围观的只想看热闹而已。
欺负他们,似乎就是他们的乐趣。
“看这小的,还知道护着大的,指望靠那个女人过活呢。”
“可怜的,这一家子要怎么过哟!”
有人发出友善的声音,可这些友善声音的背后,蕴藏着多少看戏的心?
“行了行了,木尾巴你就别要了,给了他们得了!”
有人出头替找事的成年男人假大气,却不知木阿大早已经打红了眼。
他根本就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搞得刚才还在叫嚣丢了东西的男人连声求救,“别都干看着呀!谁出面修理这孽障一顿!”
木阿二边掉眼泪边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