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墨白脸色也不大好看,似乎没想到程嘉艺会来找他。
犹豫片刻,还是点头。
余姚苦笑,主动帮他打开车门说:那就下去吧!别让自己留遗憾。
曾墨白下去,余姚便马上吩咐司机开车。
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胸口闷闷地,又有些隐隐地酸楚。
一定是今天事情太多,所以太累了。余姚喃喃自语地告诫自己。
回到房间后余姚便马上拿了衣服洗澡,洗完澡经过阳台的时候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朝外看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她这个阳台刚好可以看得到外面。
曾家的门口都是灯光明亮,灯光下两个人抱在一起的身影是那么清晰,又有些刺目。
余姚叹了口气,看来是和好了。也是,两人听说是青梅竹马,那么好的感情基础,又郎才女貌、门当户对,不和好才奇怪。
现在自己的仇也报了,如果不是那一年期限的缘故,她想曾墨白很愿意马上跟她离婚,她也可以解脱。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那一年期限作废。
第二天早晨,余姚起床后曾墨白早就去上班了。
倒是曾倩在楼下,看到她下楼高兴道:嫂子,起来了,怎么起的这么晚。洞房花烛夜。
曾倩,别胡说。余姚脸一红,佯装害羞地打断她。
曾倩笑嘻嘻地说:好好好,我不调侃你了,真是的,还这么容易害羞。这可不成,你要是过年跟我哥回京城老家,还不要被他们戏弄死。还好,还有半年多的时间,你多跟我哥厮磨厮磨,脸皮磨厚些,就不怕他们了。
余姚讪笑,过年的时候她还能不能和曾墨白在一起都是个问题,到时候再说。
嫂子,我要走了,是来跟你道别的。曾倩又说。
啊,你去哪里?余姚惊讶道。
曾倩脸一红,有些羞涩地道:当然是跟荣锦出国,他有个进修,如果不是我的病早就该出去了。现在我病好了,自然跟他一起出去。还有,今天早晨爷爷也已经走了,知道大哥忙,就没让他送,爷爷让我转告你,如果我哥敢欺负你,就打电话告诉他,他替你教训他。对了,还有早点让他老人家抱上重孙子。我也想早点要个侄女侄子玩,嫂子你可要加油。
余姚心一酸,眼泪差点落下来。
曾墨白的家人一点都不像她想象中的有钱人,丝毫没有架子和坏脾气,对她好的让她羞愧。
如果让他们知道真相,不知道会怎么厌恶自己。
嫂子,荣锦应该也忙完了,我先走了,有事电话联系。曾倩交代完曾老爷子让她交代的话,便挥挥手离开。
一周后。
陈梦娇的案子开庭审理。
曾墨白出差去了,余姚出席旁听。除了余姚,余家的其他人也来了,还有刚刚出院的余美。
为了避免余美和余姚闹起来,余国红和余国芳坐在中间,将她们分开。
案子审理的很快,因为证据确凿,陈梦娇无可反驳,也当场认罪。所以很快宣判,因故意杀人罪,杀人未遂罪,两罪并立判处有期徒刑二十五年。
听到法官宣判,余姚红了眼眶。
母亲,杀害您的凶手我替您找到了,您在天之灵也可以安息了。
余姚,你这个贱人,都是你害的,是你害了我妈,害了我的孩子。散庭后余美发了疯似得怒骂,若不是余国红她们拦着,肯定要冲到余姚面前。
余姚将帽子带好,冷冷地看着余美说:你母亲只是坐二十五年的牢,终究有出来的一天。可是我母亲却被她害死了,如果我真的想害她,就会想办法将她判死刑,而不是让她还有重获自由的机会。余美,今天这个结果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们找了不少人打点的结果吧!你真要闹起来,我不服上诉,你母亲可就不是这个结果。
她早就知道余国伟找了人打点,不过她不在乎。二十五年,等陈梦娇出来就是六十多岁。二十多年的牢狱之灾,对她这样的人比死还难过吧!
小美,不要闹了。余国伟一听,立刻对余美呵斥道。
他找人打点的事可不能被翻出来,否则非但前功尽弃,还会连累给他帮忙的人。
余美哇的一声哭起来,她从小到大都没受过这种委屈。突然疼爱她的母亲坐牢了,好不容易抢到手的未婚夫还跟她解除婚约,就连一向疼爱她的父亲都对她呵斥,她真的特别委屈。
这么大的人了还这么哭,像什么样子。余国红撇着嘴道。
余国芳冲她摇头,走到余姚面前说:余姚,小姑知道你更委屈。不过都这个样子了,什么恩怨都该一笔勾销。以后咱们还是亲戚,有空会去看看你奶奶,她想你。
余姚点头,跟大姑小姑道了别,便离开这里。
今天出门她没有让曾墨白的司机跟着,那天看到曾墨白和程嘉艺拥抱,她觉得他们一定是和好的。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