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就应该是她的丈夫,是她鸠占鹊巢,给抢走了,现在她不过是夺回来而已。
但她没有表现出来,而是装出一副柔弱而无辜的模样,晓芃,你误会了,不是你想的那样。她既不多做解释,也没有放开陆谨言,而是把头贴在他的后背上哭了起来,眼泪潸然,梨花带雨。
她希望能换来陆谨言的怜香惜玉之情,偏偏陆谨言是万年的冰山,脸上没有一丝感情.色彩。
掰开她的手臂,他一把甩开了她,她踉跄不稳,摔倒在了地上,感觉有一瓢凉水从头顶淋了下来,淋得她的四肢发冷,手脚冰凉,满腔的热情被浇灭的连一丝烟都不剩了。
陆锦珊跑了过来,扶起了她,皓阳,梦黎摔倒了,你怎么都不扶她起来啊。
陆谨言根本就不想理会她,径直走向了花晓芃,这就是个惹祸精!
蠢货,你跑到哪里去了,迟到半个小时,我该怎么惩罚你?
花晓芃撇撇嘴,这一次她不害怕,因为不是她的错,你得问大姐做了什么,她骗我肚子疼,让我上楼给她拿药,结果把我锁在房间里了。我猜想她肯定没安好心,就翻窗户从二楼的消防管道爬了下来。
陆谨言心头一震,你从二楼爬下来的?
嗯。她点点头
把脚扭了?他两道浓眉蹙拢了起来,刚才看到她是一瘸一拐走过来的。
没有,最后一脚踩空了,膝盖在管道上磨了一下,应该只有一点擦伤,没太大关系的。
她说得云淡风轻,陆谨言的神经却不自觉的抽搐了下,要是从二楼直接摔下来,这蠢货就得见阎王了。
但现在不是纠结这一点的时候,得找罪魁祸首算账才行。
他一个箭步冲到陆锦珊面前,直接把她从地上拧了起来,拖到了温泉边,陆锦珊,你是在挑战我的底线吗?
陆锦珊的脸色一片惨白,唯恐他一时失控,把她溺死在里面,你听我解释,梦黎说有很重要的事想要单独跟你说,我就想着给她争取一点时间,才会把花晓芃关起来的。
陆谨言深黑的眸子里闪过了一道犀利的寒光,又把陆锦珊拎到了温泉池的另一边,不让自己的审问被花梦黎听到,她有什么事要跟我说?
我不知道啊,她没说吗?陆锦珊微微一怔。
除了脱光了,P都没放一个。他故意说道。
他要试探一下,看她们两个是不是一起串通好来设计他的。
陆锦珊撇撇嘴,是不是没来得及说呀?都是花晓芃这个贱人,把他们的美好打断了。
陆谨言低哼一声:你替她说。
陆锦珊狠狠一震,我不知道她想说什么呀,应该是告白吧,她本来就是你的未婚妻,想对你表达一下爱意,是很正常的事呀。
你真的一点都不知道?陆谨言眼底的寒光如闪电一般的凛冽,仿佛她一说谎就会被劈成灰烬。
她惊惶的咽了下口水,不知道,我要知道肯定会帮她说出来的。她说得一本正经。
陆谨言一瞬不瞬的盯着她,不放过她任何的微表情变化。
她是个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的人,不会掩饰自己的情绪,现在她一脸的茫然,看来没有撒谎。
陆谨言放开了她,以后你再敢当帮凶,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温泉池的另一边,花梦黎用浴巾裹住了身体,她并没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因为花晓芃所有的一切都应该属于她。
晓芃,我看得出来,陆谨言不爱你,你也不爱他,没有爱情的婚姻是不会幸福的呀。你应该找一个真正爱你的男人,何必在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身上浪费青春呢?
花晓芃耸了耸肩,堂姐,他也不爱你呀,你为什么还要执迷不悟呢?
可我爱他,从我第一眼见到他的时候,就爱上他了。没有他,我会死的。你能不能看在我们身上都流着花家的血,是堂姐妹的份上,成全我,把他还给我!
她露出了一副哀求的神色,眼泪汪汪的,看起来十分的可怜。
她知道花晓芃吃软不吃硬,强硬的手段对她而言行不通,只有用软刀子,才能杀她不见血。
花晓芃在心里沉重的叹了口气,她也想离开陆家,离开陆谨言。
但是不行啊。
堂姐,我说过,这件事我和你都没有决定的权利,只有陆谨言才有,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呢?
那我追求谨言,你会同意吗?她反问一句。
她抿了抿唇,沉吟了片许,说道:半年,我只需要半年的时间,等半年之后,你想怎么样都可以。如果你能得到陆谨言的心,我就主动离开。
花梦黎暗自冷笑一声,在她看来,这不过是缓兵之计。
等她怀孕了,生下了继承人,一定就成定局了。
她连半点翻盘的机会都没有了。
她原本还想要说什么,看到陆谨言和陆锦珊走过来,就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