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圣上,起连山盗寇猖獗,起连府衙请求出战。”
“安排。”
又几日。
“启禀圣上, 起连府衙送来战报。”
“这么快?”
安排下去的人只怕还没到吧?
再几日。
“起连府衙崔问剿匪的脏物可否则到?”
圣上呆住,没有。
“查。”
没几日。
“启禀圣上,前去剿匪的,并非我们安排下去的人,好像,好像是武毅将军灭的盗寇。”
啊?
众人懵。
而就在此时,各府衙均传来折子,上头尽是夸赞圣上用兵神速,他们州县的强盗等人要么被当场绞杀,要么扔进了他们衙门口,为民除了不少的害。
可是再一查,那些个强盗人之前抢夺的脏款脏物全都没有登记造册,更没有收上来,一个子儿都没有。
圣上眉头紧锁,大手一挥写了封信,并命八百里加急的送去琼林。
又过了几日,萧尧回信,承认,都是他干的,可是他也是有理由的,他说这些个人抢了他的丝绸,不得已顺手就将他们灭了,信上还说,不用谢,这是他身为大都国子民该做的。
圣上吐血。
他以为叶千落是个能说会道的,是个做事让人吐血的,可没想到,真正让人吐血的是萧尧。
他有谢他吗?别以为他不知道他的心思,打着灭匪的旗号做着收敛钱才的事实,那些个匪徒强夺的银钱何止万两之多?粗略的一算,少在三十万银两。
三十万啊,圣上 心疼肉疼,国库现在正空虚着呢,这三十万两够给他组建一支强军的了,可是却偏偏被萧尧弄去了?简直是,岂有此理。
圣上气不过,又写了一封信过去,点名道姓的让他还回来。
但收到的回信只有一个,“不给。”
卟。
圣上这回是真的吐血了。
“萧尧,你别以为你在琼林朕就耐何不了你了,你可莫要忘了,你儿子还在这里呢?还有你的老子,你的老太爷都在这里,信不信朕把他们给虐了?”
御书房外头的贺公公和裘公公掩嘴而笑,圣上也只能有气得跳脚的份儿了,他可真不敢对那些人下手,否则,叶老夫人必将叶大人诏回琼林,到时候莫说是儿子了,就是那个可可爱爱的小皇孙他也见不着。
不过,叶老夫人的财迷性子真的传给了萧公子了吗?真没想到,这夫妻之间性格还会如此的转移。
噼里啪啦。
纪府办喜宴。
纪府财大气粗,原本也想来个七日的流水席的,可是就在流水席开办的前一日纪老爷和纪公子便被招入宫里与皇上说话了。
二人出来,纪凉生道,“爹,我怎么感觉皇上是在问我们要钱呢?”
纪老爷, “孩子,把感觉二字去掉。”
没错,圣上就是在问他们要钱,虽然没有明说,可是却让礼部的荣大人给当着他们的面算账,这小算盘打得噼啪作响,最后又请了掌管国库的卢大人过来,卢大人又当着他们的面禀明了今年要用的银子的地方。
说是招进宫与皇上说话,可是皇上却是一个字也没说,只不过是演了出戏给他们看罢了。
“凉生,这七日的流水席我们是办不成的了,就改成当日的吧,唉,委屈你了。”
成亲乃人生大事,而且他们纪府缺这七日流水席的钱吗?根本不缺,但是他的儿子要成亲了,可却只能跟其他人一样,只办个一日的,这不是亏待又是什么?
纪凉生倒是无所谓,“爹,我觉得吧,我们也该学学小姨父了。”
“什么意思?”
“我是说,我们要不要跟小姨父宁河的那些个兄弟一样,入个皇商?父亲,说句实话,我们富得太招人眼了,虽然我们承接了宫里的活儿,圣上对我们也不错,可是到底我们还是个民商,这日后要是真的夺起嫡来,我们这可是一块若大的肥肉啊,是个人都想在这上头咬上一口,现在大皇子倒是消停了,可保不齐齐家的那些人还虎视眈眈的。”
纪老爷看着自己的儿子许久后,说了一句,“凉生,你,长大了。”
纪凉生不好意思的呵呵一笑,“爹,难道我不该长大吗?我明明与萧尧差不多的年纪,可是我却还没有成家,甚至还要让您和娘担心,以后,不会了。”
同人不同命,看看萧尧,人家混成什么样儿,他混成什么样儿?人家现在是灭个匪收个脏都没人管,圣上就算是气歪了鼻子也无济于事。
唉,他是成不为了他那样的人了,不过,他也会成长起来的,比如,他要承担起纪府的前程。
纪老爷拍了拍纪凉生的肩头,他不再是那个当初逼着他读书的孩子了。
不过,纵然七日的流水没有办成,可是纪凉生的结婚宴也没有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