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圣上也别忘了,她也是全府只剩下她了,她的父亲也同样是为国而亡的,同样的命运,同样的境遇,可是她为何就要如此设计而另一人却要生生忍受而不吭声呢?难不成只因为她的父亲是将军,而她的父亲只不过是个四品的小官吗?”
这?
皇上抬起头来,定定的看着萧尧。
皇上,不说话了。
是啊,知府只留了她一个,叶府难道不是吗?知将军是死在了他的面前,叶大人虽然没说死在他面前,可是他死的时候却也是极惨的,难道……
萧尧卟嗵一声跪了下来,“圣上,臣自小没有体会过一回亲情,原本臣以为臣的定伯侯府是个温情之家,可谁成想到一切根本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样,臣为何会离都十年,圣上难道会不知晓?从未有一人给臣主动做过衣裳,臣这么些年来穿的都是例服,也从未有一人给臣一口饭吃,他们只不过是为了不让我死,更从未有一人替臣做过事,唯有她,她为了让我手底下那些个兄弟表面上有光,日后叫人找不出由头而不顾女儿家的脸皮守在人家的茅房边儿上,呵呵,多少人都说她如此的无耻下贱,可是有谁能知晓她所做的这一切的真正意图呢?皇上,臣是大都国的臣子,但同样是个普通的男子,臣如今替她讨回一些公道,难道,不可以吗?”
圣上再一次不说活了。
不可以吗?
当然可以。
这一切又不是叶千落的错,错的是那些个处心算计之人,真正该受罚的,是他们……
萧尧头磕了下来,怔重的道,“请圣上,赐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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