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就算是烈阳当空,也能杀人,正所谓,杀人不分时间地点,只要这味儿到了便可以杀。
狗儿山是一座长得像狗的山,山头坐西尾朝东,山身不长,中间有一个凹进去的小山谷,正是这个山谷让这个狗儿山更像狗儿了。
然,就在这个山谷里头,正横七竖八的躺着各种姿势,各种死法的尸体,有被砍了头的,有被砍了手脚的,有被一剑刺入胸口的,还有一是被硬生生被石头砸死的,被砸死的那人脑浆子都出来了,这种死法看上去比其他的还要惨,还要让人恶心。
胡志成和刘大人看到这里,忍不住扶了一块石头蹲在原地狂吐了起来。
这,这未免也太可怕了吧?就算是杀人,也,也可以用好一点的手段啊。
“这个叶老夫人,手段还真是不客气。”
刘大人吐到最后连胆汁儿都快吐出来了。
他原先以为这个叶老夫人人美,手段也不怎么样,只不过是躲在营帐里头听着那个姓云的美男子的禀报,一点动静都没有,哦不,有一次,就是前几日他们让胡志成出兵,只不过那回一点收获都没有,把人都放跑了,若是换成他,他必不让那个二当家的逃走,为了此事,他还与胡大人闹了个不愉快。
只是,他真没想到,这才不过几日,便就有了这样大的转变,狗儿山里的匪徒竟全部死在了这里头,他想知道,她是如何做到人在帐中坐,匪徒全死掉的?
没错,匪徒全死在了这里,包括那个二当家的,他是被云家的少主一脚踢飞,身子跌落时正好落在了一块尖尖突起的石柱上,石柱穿透他的身体,他连哼都未来得及哼一声便死了。
看到这里,刘大人又忍不住吐了起来,好,好恶心啊。
胡志成眼神之中透着浓浓的挫败感,“她的手段,厉害着呢,哼,你以为她是在帐中坐, 可是她早就混进了狗儿山了,也只有你我才被蒙在骨里罢了。”
刘大人猛的一惊,什么,混进狗儿山了?他,他怎的一点也不知道?
胡志成给了他一个讽刺的笑容, “你又不是她的什么人,她又如何会告诉你?更何况,我们可是将她儿子送进狗儿山的人。”
从某个方面来说,他们是她的仇人,她不报复他们就已经是看在圣上的面子上了,哪里还指望她会将她的计划告诉出去?做梦吧。
刘大人暗暗吞了吞口水,他说得对啊,若不是他们激进,叶良也不会被绑上狗儿山生死不知,更加重要的是,他们还救不了,还是请了圣上安排个增缓的人过来解救的,这样说,他们还真是没脸了。
“那,那她现在在哪里?”
刘大人又问道。
若是她进了狗儿山,可是他看了这里,没有一个女人出现啊?
胡志成又看了眼这位刘大人,眼睛里的鄙夷更加的深了,不禁脱口问了句,“你,你真的是我大都国的县衙大人?”
这智商怎的这样低呢?她在哪里?他难道没有看到那个跟着追出去的人吗?那个不知从哪里抽出来的细长细长的鞭子,她就是用了这鞭子杀了好几个喽啰。
想到这里,胡志成又将目光移向了寻几个死掉的喽啰,他们的脖子里流出鲜血,她就是一个鞭子将他们给勒死的。
胡志成又狠狠的吞了吞口水,她要是杀起人来,也是不眨眼的那种啊,而此时的她,已经追到狗儿山的山尾去了吧,若是他看得不错,山尾那里是个断崖。
狗儿山山尾的断崖很是奇特,又细又长而且极高,听说这燕文镇的老猎人都不敢朝这里去,生怕一个不小心掉下去,就算不是自己想要跳下去,那山上的风也会吹下去。
锐利的刀架在细嫩的脖子上,因为脖子的主人原先有动作,所以脖子上被划出一道血痕出来,皮下的血流着,虽然流得不多,可看着也是极骇人的。
云静狠狠的吞了吞口水,“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后手?马国超,放了他,本少主可以饶你一命。”
马国超冷冷一哼,“我只不过是没有双腿的人,我这个身体不全之人总得留一两件保命的法子吧?总不能腿不好使了,这脑子也不好使吧?我说这位少主,你也不必如此的生气,像你这样年轻貌美的男子是不会理解我们这种迟暮老年人的苦楚的,而这一次我面对的人与众不同,所以多一份心思,那也是有必要的不是吗?”
他顿了顿而后看向叶千落,继续道。
“其实,说想不到的人应该是我才对,谁能想到一个四品府的老夫人居然会扮成一个低贱的喽啰过混进来呢?而且混得如此的不着痕迹,如此的周全?若不是我发现叶大人不在院子里,我也不会知道她就是那个让我快要吐血的缠万贯。”
马国超看向那个身上依旧是粗劣的棉质衣衫,可是容颜却美丽潋艳的女子,这哪里是那张欠揍的脸?分明就是想让人疼爱的脸啊。
“叶老夫人,原先我还认为你是一个至少三十多岁的妇人,可是今日一见,你却是个不输十七八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