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千落狠斥了过去,“你特么给我闭嘴,我眼瞎吗?你有没有事我不会看吗?要你说?还有,你这像是无事之人吗?你这是伤了右手,你可知这右手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别告诉我那人是无意的。”
不怒,是假。
那人若是无意的还会专挑了右手来砍?看看这伤口,深可见骨。
叶千落后牙槽咬得极紧,清冷的眸子里蹦发出前所未有的冰冷来,一边的叶良吓了一跳,想要安慰几句,可是喉头的话却怎么样也吐不出来。
没错,他不是故意的,他明明看到他的那把匕首是朝他飞来的,而且正对的就是他的右胸口,他本能的侧过去,虽然胸口躲过了,可是手臂却划出一道深深的口子来,那人说,这匕首削铁如泥,他,信。
“啊……,痛。”
叶良忍不住大叫出声。
药是极好的药,可也是极痛的药,药粉洒下,他整个人都要疼倦缩,只这么一下,他额头冷汗全部溢出。
“给我忍着,你放心,你今日的疼痛,明儿个我便要十倍的奉还。”叶千落厉声说道。
叶良抬头,看着这个眉眼间全是厉色的女人,眸内闪动温暖的光芒,心内更是感觉一阵阵滚烫的东西随着血液流入四肢百骸。
“母,母亲?”
叶良鼻头发酸,有她,真好,被母亲拼命护着的感觉,真好,有她这句话,再深的伤口也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