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他记得,那是他宝贝存钱罐里的东西,是母亲今年给他的压岁钱,让他好好存起来将来娶媳妇儿用,他无事之时便会倒出来认真的数数,他数这铜板之时吃糖葫芦的手还没擦干净,于是这铜板上头便粘了糖葫芦的糖色,若是再仔细一闻,定能闻到糖葫芦味儿。
叶良身体一直,也就是说,母亲连辰儿存的十个铜板都没放过的搜罗了来?
“这?”
叶良嘴抽无比,叶府这是有多缺银子啊,难道真的找不出万两的银票来吗?
“半,半夏,你说,我还能折回宫里去吗?”
他想将那十个粘有糖葫芦的铜板给收回来,他身上好像还有十两银子,不如,换了?
半夏无情的回答,“不能。”
出宫了, 哪里还有再进的道理?而且皇宫的大门又不是叶府大门,哪里说进就进,说出就出的呢?
叶良带着丝绝望的表情吐出两个字来,“好吧。”
此时,皇宫御书房。
裘公公正张大眼晴看着眼前铜板。
十个。
糖葫芦味儿的?
难不成,叶府真的拿不出这么多的银子来,竟东拼西凑的连铜板也拿进来了?
“皇,皇上?”
那他们是不是太过火了?难为了叶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