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以为我叶府的墙头很低?信不信我涂了毒药在那上头?”毒不死你?
一个个的,真是让人气得不行。
萧尧先是一怔,而后大步走了过去,不客气的坐在她的罗汉床上,更不客气的拿起盘子里的果糕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道。
“那你信不信,无论涂什么毒药,我都有法子把它给解了?”
嗯,果糕不错,甜而不腻,好吃,但就是少了些,这一盘子还不够他一人吃的。
叶千落冷哼,“成啊,那我们试试到底是谁的手段更厉害? ……你饿死鬼投胎吗?”
就这么几嘴,果糕一下子去了一半。
萧尧又端起一边的茶水,抬头便喝了一口,这冒烟的嗓子才算是好些了,“昨儿个滴水未尽。”
叶千落看着他唇角的干裂惊住,不过,却不再说什么,果然是滴水未尽,只有长时间没喝水的人才会出现干裂的情况。
唉,为国为民,还真不是一句空口白话。
“萧尧, 你应该知道你我不是一条道上的人,该还的情我已经还给你了, 你替我挣了两万两,我给了你 若大的颜面,我们公平了,所以我们能不能……”
“……呼……”
只是她的话还没说完,便听到一阵轻呼声,叶千落侧头望去,方才还在吃果糕喝水的男人已然倒在她的罗汉床上熟睡了过去。
不止是滴水未尽,而且是彻夜未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