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质问了纪凉生而不是我叶千落,……还是说,你们本就对我有意见,所以才故意针对?”
当真是给脸不要脸了,非要舔着脸过来讨骂?还真当她会客气吗?
众夫人脸上的铁青又深了三分。
若论嘴皮子,她们中间还真没有一个能胜得过她的,听听她说的话,像“眼瞎”这种教训奴仆的话她都能说出来?
“叶千落,你还说自己没抢胡夫人的风头,那纪凉生是你招来的,就在方才他还与你说话来着,说不定,是你吩咐他这样做的,若说眼瞎,也应该是你睁眼说瞎话的才对吧,呵,本夫人还真不知道这纪府的公子什么时候沦落到与人为仆的地步了。”
一位夫人气得脸红脖子粗的上前骂道。
叶千落身体微下,她认真了。
说她可以,但请她们别将纪凉生牵扯进来,与人为仆?堂堂一位富家公子若是被她们传出这样的话,那他的名声还要不要了?他日后还要不要娶妻生子了?这些个夫人,用心还真是歹毒啊,看来,她们从来不喜欢吃敬酒,只喜欢喝罚酒。
她勾唇冷笑, “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夫人,本老夫人还真不知道睁眼说瞎话是从这里来的,分明是你们生了这嫉妒之心,却还要将错处甩在别人头上?行啊,行啊,那我们便老账新账一齐算吧,百薇,取笔墨来。”
老虎不发威,还真当她病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