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鹫山边的白龙镇,林天赐正坐在青石台阶上,眯缝着眼睛。
他们这座小镇依附在大山边,平日里会有一些收药的人出现,但到了寒冬之时,就基本见不到外来人了。
但此刻,却有十几名外地人出现,这些人穿着很奇怪。
这些人穿着黑色衣袍,且每个人都背负着一尊阎罗法相,非常的古怪,神色淡漠的路过林天赐身边。
有妙龄少女蹦跳着出现在林天赐身后,“天赐哥,那些人的样子好奇怪呀。”
“秋儿,千万不能接触他们。”
林天赐内心有些不安,“他们是阎罗使徒,据传能够进入冥界,他们背负的阎罗法相,藏着他们最大的秘密。”
这些事情,都是林天赐的爷爷告诉他的。
阎罗使徒诡异神秘,基本都是独来独往,而一次性出现十几名阎罗使徒……
林天赐知道白龙镇要发生大事了!
正在林天赐低着脑袋想事情的时候,原本路过的那些阎罗使徒去而复返,一个个目光淡漠的站在林天赐身前。
林天赐看着眼前一双双脚,猛地瞪大眼睛,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缓缓抬起头,“你们……有事吗?”
“你们这里最有名的猎人是谁?”
一名阎罗使徒开口,嗓音沙哑的好似骨头在摩擦。
林天赐心头咯噔一跳,若说白龙镇最有名的猎人,那自然是他爷爷林世雄。
只是,这些阎罗使徒来历不明,要做什么事情,林天赐更不清楚,他可不能把自己爷爷给坑了。
“现在大雪封山,猎人基本都去碧云城中干苦力了,你们径直往前走,去那里打听打听吧,或许还有猎人在家歇着。”
林天赐随口说着瞎话,想要把这些人打发走。
“哼!”
为首的阎罗使徒冷哼一声,一步迈出直接攥住林天赐喉咙,将其提到半空中,“小子,你不说实话,对你可没好处!”
“天赐哥!”
妙龄少女唐秋花容失色,惊讶的失声喊道。
林天赐脸色涨红,任凭他如何挣扎都没用,心中无比惊骇,他已经是武道八级武者,但依然不是这些人的对手。
“我说的……都是实话……”
林天赐呼吸越发的困难,但依旧不说实话,他不能坑害镇子里的人。
为首的阎罗使徒嘴角掀起一抹冷笑,“骨头倒是很硬,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还不说,这女娃的命,我就收走了!”
林天赐惊怒的看着眼前的阎罗使徒,想要反抗,但四肢百骸却是越发的无力。
“我这孙儿没有骗你们,你们继续往前走,或许能够找到猎人。”
就在林天赐命悬一线的时候,有身穿麻布衣的老者,端着烟袋锅子,从院子内走出来。
“林爷爷,快救救天赐哥……”唐秋急得快要哭了。
“恩?!”
为首的阎罗使徒看向布衣老者,当目光落在布衣老者的烟袋锅子后,这些阎罗使徒脸色都是变了。
布衣老者磕了磕手中的烟袋锅子,而在烟杆上有一个奇特的符号,正是这个符号,让这些阎罗使徒变了脸色。
“你是玄……”
为首的阎罗使徒眼目中浮现一抹畏惧,只是话还未说完,便是被布衣老者打断了。
“你们来这里做什么,老头子不想过问,但我这孙儿要是有个什么闪失,你们谁都别想走出白龙镇。”
布衣老者本名林世雄,也就是林天赐的爷爷。
“打扰了!”
为首的阎罗使徒松开林天赐,转身便是带着人离开,向着前方走去。
林天赐重重摔在地上,痛的呲牙咧嘴,双手捂着喉咙大口喘息着,唐秋急忙走上前,将林天赐扶起来,“天赐哥,你有没有受伤?”
“我……我没事,秋儿不用担心。”林天赐接连咳嗽几声后,神色担忧的看向爷爷林世雄,“爷爷,那些人出现在这里,怕是要……”
林世雄看着远去的那些阎罗使徒,嘬了一口烟,烟气在烟袋锅子上袅袅飘起,“不用管他们,进去吃饭吧。”
林天赐咬咬牙,心中依旧是很不安,那些神秘的阎罗使徒,对于白龙镇是一个隐患,很可能会威胁到镇子里人的安全。
林天赐自幼没见过父母,是爷爷一手带大,但这些年来,街坊邻里对他们爷孙二人颇为关照。
镇子里人都非常朴实敦厚,谁家有事都会热心帮忙,尤其是对于林世雄与林天赐爷孙俩,更是恩情比天大。
“爷爷,我去找楚胖子玩。”
林天赐扭头就离开,他要去找自己的铁党楚胖子商量对策。
林天赐的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便是离开了,这些年来都是爷爷林世雄照顾他长大。
对于自己父母,林天赐所知有限,而爷爷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