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出云院换了衣裳回到阁楼水榭,她说:我不管,你得赔偿我。
李照仪斜睨着她,赔偿你两棍子,要不要?
楚瑶控诉:你差点害死我了。
李照仪不上当:你也说了是差点。
楚瑶不跟她扯皮了,直接说道:一口价,十万两。
李照仪呵呵两声冷笑,睥睨的将她瞅着,你确定要十万两?
这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她忍。
楚瑶咬牙切齿道:不确定。
那你还杵在这里做什么,还不赶紧滚!
她再忍。
楚瑶伸出手,将手里的湿成一团碎渣的纸团摊给她看,地址没了。
一口价,一百两。李照仪说。
楚瑶微笑着从怀里抽出张百两的银票递过去。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而她。
只需要努力完成任务,得到一盆火锅,今日之仇,就能十倍百倍的报回来。
李同志,你记住,你拿走的不是我的钱,而是对火锅的尊重。
李照仪看她两眼,拿走银票,转身回阁楼水榭二楼,找莺莺燕燕小五重新写了地址。
你去堵太子时,小心些。楚瑶拿着地址准备走时,李照仪不计前嫌的提醒道,吴状元死了,太子上奏要求皇上严查礼部,礼部是楚同志在六部的根基。
皇上怎么说?楚瑶马上追问。
李照仪说:楚同志是在昨天的早朝上被督察院的御史弹劾时,才知道吴状元已死的消息,所以应对得比较仓皇。皇上虽没有明说要查处礼部,但也没有严词拒绝。
这个结果太过出乎楚瑶预料,她皱眉,疑惑道:吴状元明显是被人杀死的,且被杀后楚同志都没有得到消息,督察院的御史便开始弹劾他,太子也马上要求查礼部,这要是有脑子的人,都知道其中的蹊跷吧。
李照仪瞅她一眼,你以为朝堂是什么地方?
是个非黑也不一定白的地方。
楚瑶默默念叨了一句后,握紧手中的地址。
不管是为了活命,还是为了楚同志,她都得赶紧完成任务了。
四时野味馆。
老白看到楚瑶,原本笑着的脸立即沉了下去。
楚瑶抽出两张银票啪一声拍到他的收银台上,昨天的饭钱,赶紧把玉佩还给我。
老白面无表情道:抱歉,小店历来就是钱货两清,概不退换。
反正玉佩又不是我的。
楚瑶把银票推过去,照昨天的菜谱再来一份。
老白依旧面无表情,抱歉,没有。
看清楚,这晚银票,我有钱。楚瑶生气的抖着两张千两面额的银票。
跟在楚瑶身后进来的老食客替老白解释,熊掌、豹子胆这些野味可不是天天都有,你昨儿也就是赶了个巧。
楚瑶马上问:那什么时候有?
老食客回答:这要看猎户们什么时候能狩到了。
那可真扫兴。
楚瑶拿回银票,塞到怀中后,拎着裙摆上了二楼。
找寻一圈,没有找到苏启民和齐无疾,她又跑下来,在收银台处问老白,宁大哥通常都是什么时候会来?
依旧是热心的老食客回答的她,你是说昨天那两位公子?那位苏公子倒是隔三差五的会来,另一位宁公子,就不常见了。你要是找苏公子的话,可以去城南的。苏公子每日里有大半的时间,几乎都在那里。
渣男!
楚瑶骂了一句,让老白给她打包一只野兔和野鸡。
豆腐西施铺和豆腐东施铺是两个截然相反的方向,难怪我们昨天找不到。马车在破破烂烂的四宝斋停下,青霜看了眼周围杂草丛生的环境后,小声嘀咕。
此刻是巳时末、午时初。
破烂的四宝斋大门紧闭,还没有开始营业。
楚瑶想起昨天李照仪交待的画师要傍晚才营业的话,回马车中一边啃野鸡、野兔,一边吩咐青霜、白露,我们先去堵太子。
半个时辰后。
马车停在昨天的小巷子中。
楚瑶把啃剩下的骨头用油纸一包,拿出齐无疾的锦帕擦了两把手后,搁到一边,而后下马车,站在白露身后,朝太子府看去。
太子府的大门依旧是关着的。
周围行人寥寥。
楚瑶看了一会儿,忍着打哈欠的冲动,问道:太子还没有回来吧?
应该还没有。白露说,太子回府后,门前的石狮子脚上的红绸带会换成蓝色。
楚瑶眯眼看去,这才看到太子府前的那两蹲石狮子脚上,还绑着红绸带。
白露真是个靠谱的助手呀。
楚妹妹又来找太子?未时四刻,太子依旧没有回来。楚瑶连打了好几个哈欠后,准备去太子府门前走一圈。才抬脚,苏启民从小巷子里走出来,用折扇在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