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问题又来了:画像哪里来?
等我一下。
李照仪去到偏厅,片刻后,她拿着莺莺燕燕写的画师地址回来,扔给楚瑶后,说道:办法有了,画师有了,就看你怎么把柳青青给骗过去了。
不是骗柳青青,是骗唐云休。
柳青青可是养鱼高手,只要让她知道,画像是送给太子的,估计她跑得比谁还快。
当然喽,前提是怎么瞒住唐云休。
楚瑶看了眼画师的地址:长安街琼花巷梧桐子弄豆腐东施铺往西三百步往南五百步又往西四百步的破四宝斋。
什么破地址,楚瑶看得两眼只发晕,塞到怀中放好后,突然想到:我既然能把柳青青骗出来画像,为什么不直接带她去堵齐无疾呢?这样不是更简单直接?
这蠢孩子,真想把她给扔出去。李照仪抬手扶额,生无可恋的模样让她贵夫人气质荡然无存。
她说错什么了?
楚瑶无辜的看着她。
楚愈搁下茶盏,李同志的意思是让你做两手准备,既准备画像,又堵齐无疾。
她真的是他们亲生的吗?
为什么他们都那么聪明?唯独她可爱?
一定是刚才被门板给砸成这样的。楚瑶不肯承认自己蠢,但也不愿意继续留下来被楚同志、李同志嘲笑,就赶紧说:我现在就去找画师。
李照仪叹口气,默默的安慰自己是亲生的后,叫住她,急什么,小五说那画师脾气古怪,傍晚时候才会开门营业,你现在去,不仅会被撵出来,还会被他拉入黑名单,一辈子不接你的生意。
楚瑶:小五是谁?
李照仪瞥了眼楚愈。
自觉可以扬眉吐气的楚瑶长长的‘哦’了一声。
楚愈嫌弃的看一眼她:背着门板飞的人,有什么资格‘哦’?
楚瑶转头默默的看向李照仪:
李照仪没好气道:屋里没有凳子给你坐?长得又不好看,还非得跟根木头桩子一样杵在别人跟前。
要不是我一坐凳子就会坏,你以为我不想坐吗?
楚瑶默默的往后退两步,站得离两人远些,尽量的不杵在他们的跟前。
李照仪斜睨着眼瞅向她。
她怀疑楚瑶在内涵她。
虽然没有证据,但李照仪不愿意受这口气。
她要用实际行动粉碎金刚芭比的恶言。
搁下茶盏,李照仪起身过去一脚将楚瑶踹到椅子前,双手往她肩膀一压,把她按到椅子中,你就在这里坐着,我倒要看看这椅子会不会塌
噼里啪啦。
塌字的尾音还没有完全落下。
楚瑶连同散架的椅子就摔到了地上。
李照仪:我是无辜的。
画师的地址有错,出来纠正的莺莺燕燕小五和小七、小八:!!!∑(°Д°ノ)ノ
王妃好凶,伦家好害怕。
莺莺燕燕小五、小七和小八赶紧缩回偏厅,添油加醋的同其余十四个莺莺燕燕说了一翻李照仪的壮举后,十七个莺莺燕燕一起瑟瑟发抖的以前所未有的热情对起了账册。
你看你,孩子再蠢,也是亲生的。你这样折腾来折腾去,折腾坏了,还得花钱请大夫,有必要吗?楚愈看不过去,上前扶起楚瑶时,看了眼散架的椅子,默了一瞬后,松开楚瑶,抓住她的手,椅子散架时,有没有打到你?
楚瑶:excuseme?
看到她的手好好的,楚愈松口气,还好没有受伤。
又回头教训楚瑶,你以后说话做事时,能不能带点脑子?看把李同志给气的。
呵,呵呵。
生硬又尴尬,还毫无诚意。楚瑶冒死吐槽一句后,赶紧开溜。
叫上在抄手游廊与人玩耍的青霜、白露,出门找画师去了。
小姐确定地址没有错吗?在豆腐东施铺周围方圆一公里内来来回回走找了无数遍后,青霜抹着汗问。
楚瑶扶着棵开得正好的洋槐花树,一边歇气一边说,我不知道呀。
白露第三十七遍问完路回来,说道:这周围没有破四宝斋。
青霜问:那哪里有?
白露摇头,并看向楚瑶。
楚瑶正仰头在打量满树的槐花,她恍惚的记得这花似乎是可以吃的。但怎么吃,她不知道。
管它能不能吃,一会儿先摘些回去问李同志,汉服和吃,是她的左膀右臂,问她就对了。
既然说到吃楚瑶摸着肚子,已经中午了,我们先找个酒楼吃饭,吃完饭再慢慢的找。
既然是个破四宝斋,那知道的人肯定不多,问寻常的路人不知道,但酒楼里的老食客一定知道。
说吃就吃。
几人坐着马车挑了间档次不高不低的酒楼,又在一楼大堂挑了个靠边的位置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