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无铭一只以为自己是个穷光蛋,实际上他娘每月的红利就有十几万两白银,但是安瑶从来没有告诉过陆无铭,秉着穷养儿子的精神。陆无铭草拿过来不知道自己是个富二代。
因为陆无铭一直以为自己家一清二白,甚至揭不开锅只能每天去抓鱼吃,所以陆无铭自小就爱财,就像是掉进了钱眼子里一样,地上捡一个子儿都能高兴好几天。
这钥匙丢了钱,这能郁闷十天半个月的,然后招人狠狠的敲诈一笔这才算是能过得下去。
安瑶看着自己儿子那副财迷的奸诈嘴脸,心里满是后悔,她觉得自己不应该骗陆无铭的,把儿子养成这个样子实在是她的错。
从那以后安瑶很多次想陆无铭表示过他们家不穷,但是已经太晚了,陆无铭的潜意识里他们家就是穷,穷的吃不起饭的那种。
任安瑶说破了天也没办法阻止,陆无铭路上买个三文钱的糖葫芦都给人砍价,刀到一文钱才肯买。
安瑶对陆无铭说过,你爹在皇宫里当差,咱们不差钱。
但是陆无铭白了她一眼,“嗯嗯嗯,然后呢,他会给我们钱么?他不会,所以我们还是穷光蛋。”
安瑶还想说自己其实也很有钱,但是陆无铭已经料到他会说什么了,陆无铭淡定的摆了摆手,“别说了,你再说你有钱我就该把你送到一罐去了,到时候还得花钱。”
说完这话陆无铭又继续跟老板讲话,“老板,刀么?”
买糖狐狸的老板苦兮兮的说,“哎呀,小客官不得行,你看最近物价都长两人,不如你螺丝就是小本儿买卖,再刀连本钱都回不来。哎呀,不行不行。”
陆无铭也不多说话,销售一翻,一把寒光令列的匕首就插在了糖葫芦杆子上,吓了安瑶一跳安瑶连忙上前去阻止,买糖狐狸的店家已经颤颤巍巍的把糖葫芦递给陆无铭了。
“不要钱了,客官您拿走吧……”
陆无铭不言语,他收回匕首跳起来拿走一根糖葫芦,丢给店家两文钱,这才走到了安瑶身边。默不作声的递给安瑶一根儿。
很多时候安瑶都觉得陆无铭好像过于冷血了,不知道是不是安瑶的错觉,那种感觉总是时有时无的出现在陆无铭的身上。
就好像陆无铭对人从来没有悲怜之心,但是那种感觉一瞬即逝,安瑶也分不清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安瑶接过糖葫芦沉默的咬了一口,拍着自己儿子的脑袋闷闷的问了一句。“儿子,你有没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啊?”
陆无铭不解的看着安瑶,“没什么?怎么了?”
陆无铭思来想去,也没想到自己喜欢什么东西,要说喜欢吃的吧?但是只要是正常的失误他都能吃,也没个什么喜欢不喜欢的。
其他的东西?他没弄过,他不知道。
安瑶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想……咱们去找猫把?话说回来,你今年几岁啦?”
陆无铭点着头起身跟子啊安瑶身边,“嗯,五岁,怎么了?娘你今天好奇怪,你怎么问东问西的?”
安瑶挠着脑袋说了句没什么,然后再陆无铭看不见的角度又给了商家四文钱,补上那两只糖葫芦的差价。
安瑶突然严肃的看着陆无铭,“没什么,但是,你以后再不许用那匕首去威胁人,我给你的匕首是叫你防身的,不是叫你去威胁人的!你要是再像刚才那样拿匕首去威胁人,你就匕首还给我。”
陆无铭看着安瑶半晌没说话,“娘,你记性不太好……”。我用的那把匕首,不是你给我的那把。
昏黄的光照在陆无铭的背后,刺眼的光叫安瑶卡不清自己儿子的表情,模糊之中陆无铭的影子与另一个人重叠,安瑶怔愣了片刻。
才扯着陆无铭,继续去找猫。
在母子俩的坚持不懈之下,终于抓住了那只猫,一只漂亮的狸花猫。绿色的眼眸在阳光下放出异样的光彩,翠绿柔和又夹杂着一些彩色。
安瑶捉住手里的猫,很认真的看了看那只小猫儿的脸,特别认真的对陆无铭说,“儿子,我说这是只母猫,你信不信?”
陆无铭抬起安瑶的手,把猫的肚子楼胡来,“呦,还真是只捂得,没想到娘你连男女都分不清还能认得猫的公母。”
安瑶挣扎了一下,“那是个意外,意外!!我怎么会知道特闷长得跟自己的性别那么不符合……你也不像是个五岁的小孩儿,跟五十岁的老头儿一样,你!”
陆无铭抱着猫朝李大婶儿家走去,“别扯我,跟我有什么关系,说不过你就强词夺理,哪壶不开提哪壶……”
安瑶听着陆无铭碎碎念,她摸着自己的脑瓜子把自己头发拔秃了都想不通为什么陆无铭会说这些话,他不是才五岁么?!
这,为什么?为什么他五岁就能用这些话来骂人?“我有交过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