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毛听着安瑶说的话,沉默了半晌,“皇后娘娘倒是看得通透……”
安瑶自嘲般的笑了笑,“我?我算不得看的通透,只是幼年乞讨为生瞧多了人情世故,还有那个钦天监是个贪官这辈子除了女人就是钱,突然出来闹事打着为陆韶南好为平钏好的名号,着实蹊跷。想来想去也不过是被人收买来诬陷我罢了。好想的很,双拳难敌四手,他及组合大臣们的点儿来污蔑我,我真是百口莫辩。”
安瑶看着窗外若隐若现的月亮,觉得这夜里实在是有些冷。她舍不得,舍不得陆韶南,这辈子也就这么一个想头儿。
安瑶看着窗外的月光,顺着马车的额颠簸进入了梦乡。
安瑶跟柳毛折折腾腾的溜了大半个月才到了柳叶山庄,安瑶要先住在这里了。只是让安瑶没想到的是,她怀孕了。
医者不自医,没毛病,她还真没给自己把过脉,直到那天万烈来访瞧见她脸色不对劲才给她罢了脉,“你这还真是医者不自医啊,怀孕了,自己都不知道,还跑去搬砖啊?你这粗心的半吊子大夫,好好儿长点儿记性吧。药方儿自己会开吧,自己开药喝去。”
安瑶收回自己的手,对着万烈说,“谢谢,少谷主……”
这意外之喜来的太叫人知悉了,她还想接着搬砖去呢,哎呀,这算是什么事儿啊。这下真的是成了什么用都没有的废物了。
啥也不能干了,安瑶苦兮兮的摸着自己的肚子,叹了口气又叹了口气,最后也只能灰溜溜的额跑去给自己抓副安胎药,见了喝掉。
陆韶南一觉睡醒发现床边没有安瑶,他什么都没有做,他疯了一样在宫里到处找,陆韶南没有去上朝,他不停的找,他找遍了皇宫的而每一个角落,甚至走过了每一个大街小巷,始终没有安瑶的踪影。
安瑶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陆韶南在有时候很值会想安瑶是不是不存在,是不是他陆韶南二十几年都活在梦里。
但是事实告诉他,他没有做梦,安瑶失踪的那天传来了钦天监被人刺杀死在家中的消息,这几日又有其他大臣的家人陆续的被刺杀。
有大臣告诉陆韶南说那些事情都是安瑶干的,让陆韶南下令逮捕安瑶。陆韶南没有理他们,因为死掉的都是前朝的旧部。
安瑶不声不响的离开,这些事情就是留给他最后的线索,总算是有了一点儿踪迹,陆韶南沉默的坐在床上,难得的露出一丝笑意。
陆韶南又恢复了正常,他每天早起上朝跟大臣们商量示意,然后批阅奏折。前朝的旧部一个接着一个被拔除掉。
陆韶南不动声色的闷头干大事儿,等大家反应过来的时候,朝堂已经换了一批新鲜的血液了,前朝的人半点儿踪迹都没有留下来。
陆韶南也不曾纳妃,他收养了一个小孩儿,也算不上是小孩儿了确切的说那是个少年,安瑶走后没多久他就收养了陆不孤。
他在兵营里发现的小孩儿,是个孤儿,为了讨口饭吃才去参兵。陆韶南正巧缺那么一个孩子就留在身边养着了。
以后好接替他的皇位,安瑶失踪的那一刻陆韶南就已经想好了,这未来该何去何从。
柳叶山庄在做一向大工程,安瑶也不太清楚这是在搞什么,反正安瑶有事儿没事儿就跑过去搬个砖啥的。
反正她每天也没什么事情可做,而且自己这胎都不用安,就跟辈贴在肚子里一样,稳得很。她不仅搬砖,她还跟着柳尹学武功。
柳尹也是个心大的,眼看着安瑶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他还是照交不误。为此有人问柳尹为什么交怀有身孕的安瑶武功。
柳尹本人是这么说的恶,“怕什么,又掉不了,我教她练武又不是交她挨打。”
这话说的实在是有道理,练武而已又不是挨打,这有什饿么好怕的。
安瑶也觉得在理,每次柳尹说这个话她都会在旁边儿疯狂的附和。柳老太太拗不过也管不了,只能每天每天的看着安瑶的肚子叹气 。
只有万烈在的额日子里柳尹才能消停一点儿,这时候他就改口了,“一个孕妇学什么武功,滑胎了怎么办?还不快去床上躺着!”
安瑶这个时候只能反着白眼儿回房间去,柳老太太也就在这个时候能舒心一下。问柳尹为什么在万烈眼前就开口了呢。
别问,问就是害怕,万烈就长了一章叫柳尹害怕的脸,小时候万烈还把柳尹吓哭过。那段儿时间万烈是天天照镜子,恨不得把自己看个洞来。
缝人就问,“我长得丑么?”
一说起这个事儿,柳老太太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