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瑶笑的满脸得意,陆韶南沉默的看着安瑶,“原来,你跟我在一起就是为了我的小金库……”
卢少安那满脸委屈的看着安瑶,安瑶拿手挡住陆韶南委屈的俊脸,“哎呀,我开玩笑的,你别要做出这么犯规的表情,啧啧啧,你这是想勾引谁呢?”
陆韶南拿开安瑶的手,满脸坏笑的说,“你呗,还能是谁?”,陆韶南说着话就把安瑶捞起来扛到了肩上,运转轻功朝寝宫飞去。
安瑶被扛着在肩上,晕的七荤八素的,她无力的拍着陆韶南的肩膀,“喂喂喂,偶下去,晕死我了……”
陆韶南也没拒绝直接就把安瑶放下了,因为已经到了卧房了,安瑶被扔在柔软的床上,刚想起身就被人压在了床上。
安瑶退着陆韶南,做出了最后的挣扎,“放我去洗个澡把,行不行。”
陆韶南眼中暗色渐浓,笑的有些邪肆,“好啊,一起……”
安瑶不再挣扎,一夜红翻被浪,破碎的喘息吻乱了夜色宁静,树梢沙沙倾向,风与树叶互相缠绵。
听得见,清风追逐流云缠绵飞舞的痴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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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韶南一大早神清气爽的去上朝,焦头烂额的回到尚书房。
陆韶南到的时候,安瑶已经坐在了软榻上,桌上放着温热的早餐。陆韶南起床没多久,安瑶就醒了,她洗漱完毕叫了早饭就揉着自己酸痛的腰走去了尚书房。
在那里等着陆韶南下朝。
安瑶看着卢少安那不太愉快的模样,拍了拍身边的空位,示意陆韶南坐过来,“怎么了?”
陆韶南瞧见安瑶这才有了点儿好心情,“唔……上善要跟咱们打仗。”
安瑶夹菜的动作顿了顿,已获得问到,“为什么?”
卢少安那不屑的笑了笑,“没什么事儿,就是季风疯魔罢了。”
安瑶眼瞎自理的包子,皱着眉头语重心长的问陆韶南,“宝儿,你以后,能不能把话说完整啊,说一半二就断,让我很是焦心。”、
陆韶南笑着看向安瑶,“好啊,但是你不能再叫我叫宝儿了。”
安瑶瞪着眼睛不解的问,“为什么?宝儿不好听么?”
陆韶南无奈的摆了摆手,“别叫了,跟叫儿子一样,上善前段儿时间内讧,上善的丞相想篡权,上善的皇帝已经许久不理政事。守住皇位这伙计自然就落到了季风这个太子身上。三木被丞相的人捉了去,想要问出季风的计划。三木当然没说,听说季风看到他的时候,三木被打的已经看不出人样儿了。后面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三木死了之后,季风就疯了。不顾一切的弄死了丞相那一批人,还把自己老爹杀死了直接篡位登基。”
安瑶听着陆韶南剪短的叙述者上善国的事情,安瑶吃了一口包子再也吃不下其他东西,莫名的心里不是滋味儿。
“那他现在死……”
陆韶南也没什么心思吃东西,淡淡的说,“疯了吧,三木就算是季风最后的救命稻草了吧?感觉是……”
安瑶直接躺在软毯上,眼看着就要入夏了,躺在地上不仅不凉甚至还有些燥热,安瑶突然坐起来凑近陆韶南,十分严肃的问,“是不是我死了,你也会变成那样儿?”
卢少安那皱着眉头,接住朝他靠过来的安瑶,“你胡说八道什么?你怎么可能会死掉呢,我不会让你死掉的……”
安瑶窝在陆韶南怀里很久都没有说话,不知道沉默了多长时间,安瑶突然说,“给我揉揉腰,难受死我了,嗨呀……”
卢少安那小心的给安瑶揉着腰,眉头皱着不曾松开,“以后可不要再胡说八道了,我会生气的。”
安瑶懒懒的应了一声儿,“好嘞,不胡说八道了。”
有些事情陆韶南不说,安瑶自己也清楚,今天上善攻打平钏的事情传过来的时候,朝廷里骂安瑶是红颜祸水,是妖后的声音更大了。
人嘛,总是喜欢听自己喜欢听的,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就比如说将国家的兴衰推在一个女人身上,一传十十传百,最后大家的矛头都会指向安瑶。
安瑶心思重,难免想的多了些,她在想如果哪天陆韶南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安瑶肯定会做那个无情的人吧。
安瑶想着想着就睡着了,再次醒来的时候陆韶南已经不在身旁了,安瑶裹着衣裳走到了外面,夏天里白天时间长,天还没有黑。
四下里不见不见陆韶南,却看到另一个身影出现在皇宫里,安瑶瞬间警觉起来盯着眼前人的一举一动,斯坦这出声,“季风?”
季风笑了笑,“难为皇后娘娘还能记得住在下,娘娘不用害怕,季某今日不作为上善之皇只做季风,季某想与娘娘讲一个故事。”
安瑶坐在台阶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谁害怕你了,来,坐这儿说……”
这是季风没想到的,他以为安瑶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