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蝶做在马车里,愣愣的看着马车上的空地,从缝隙里钻进来的光是暖黄色的,看上去感觉挺暖和的。
曲蝶抬手掀起马车窗帘,暖黄色的光大片的照进马车里,或许是因为窗外的风还是凉的,连带着暖黄色的光照在曲蝶手背上,也带着层层冷意。
曲蝶可能是没有想到,看起来那么温暖的光也会带着寒凉,?一时之间竟然呆呆的愣在了那里。
不知道这样儿愣了有多久,这才抿了抿嘴放下?了被掀起来的车窗帘子。
即便是初春的光,也实在寒凉来了些。算来算去也不过就是那一小会儿时间,曲蝶的手就已经泛了青紫色。
人常说虎父无犬子,虽然自己的爹是个身经百战的大将军,可是曲蝶却是个不折不扣货真价实的千金大小姐。
细皮嫩肉的很。
春寒料峭的风吹在手上,钻进心里,莫名的心凉,让曲蝶已经开始提前难过了。每次都是这样,每一次,都会这个样子。
满怀欢心的奔赴,满载失望的回家。曲蝶觉得不公平,自从安瑶到了京城之后,几乎全世界都在关注安瑶。
连韶南哥哥也被抢了去,算了,也就是他们的最后一段时间了,她很快就会让韶南哥哥看清安瑶的真面目。
曲蝶到了南平没有去客栈,反而是下了马车朝万烈的马车走去,彼时万烈还在闭着眼睛假装瞌睡,不过他也没打算为难曲蝶,他只想越快结束越好。
曲蝶站在万烈的马车外,“少谷主,人命关天,蝶儿还是觉得,咱们应该继续行路,寻找到三皇子,好为其解毒。多及时一分就多一份挽救的可能。”
万烈在马车里低低的应了一句,算是应允了,曲蝶也不再啰嗦,上了马车就往安瑶他们落脚的地方去。
曲蝶做事情向来完整,从知道安瑶他们的去向的那一刻,柳叫人去查了住址,不得不说曲蝶说下的人办事情还算是利索。
不到半日便递来了安瑶的落脚点,来到南平的时候将将好对接上,一扇紧闭的门,就是最普通的民宅,看起来甚至有些简陋。
曲蝶大眼瞟了一下,心生不满,皱了皱眉头,对着身后的侍卫说,“去,把门给我撞开。”
门应声儿开,狭小的而院子里根本挤不下那么多人,宫和商还有张三已经跑出去挨打了,坚持了一阵子之后纷纷到地装死。
曲蝶看着额躺在地上的三人,露出了不屑的笑容,眸中颜色残忍,她推开了房门就看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嘴唇泛紫,衣服奄奄一息的模样,俨然是时日无多。
明明是自己下的毒,可她还是怨恨,怨恨为什么安瑶不给韶南哥哥看病,曲蝶猛的推开安瑶,拽着万烈的一宿,泪流满面 ,“少谷主,呜呜呜……三皇子就麻烦您了。”
万烈看着倒在一边的安瑶挑了挑眉毛,又看着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陆韶南,漫不经心的低低的应了曲蝶一声儿,就当做是自己应了她。
万烈又朝曲蝶摆了摆手,示意曲蝶出去,说曲蝶是个操劳的命还真不是白说的,自己出去斗不过,还非要拽着安瑶一起出去。
安瑶心里觉得好笑,面上却不动声色,不过不出意外的是,曲蝶扯着安瑶出门,下一秒,就以谋杀三皇子的罪名给安瑶抓了起来。
安瑶是早料到的,尤其是曲蝶潇洒的转过身来,阴狠的看着她的时候,她就已经可又肯定了,这接下来的戏码,到底是什么。
曲蝶走在前面猛的停下身子,阴冷的声音从口中吐出,“三皇子妃蓄意谋杀三皇子,还不快速速将其捉拿!”
安瑶装模作样儿的反抗了两下,就被制服了,还不忘露出一个机器鄙夷的贱嗖嗖的表情。死到临头,也得恶心曲蝶一把。
于是就在曲蝶即将要扬眉吐气的时候,就被安瑶一个不屑的表情给噎了回去,实在是被安瑶给恶心到了,太可恨了。
下一秒安瑶就被扭送塞进了囚车里,蹲在囚车里的安瑶还不仅感叹了一把,曲蝶可真是谋划的够可以啊,连囚车都给她备好,现在可算是正儿八经的“阶下囚”了。
万烈坐在陆韶南的床边而,坐了一会儿,他就不停的叹气,不停的叹气,陆韶南的心里沉默了一下,为了防止自己的耳朵再次遭罪,决定对万烈说输出真相,“少谷主,一直叹气,会短命的……”
万烈抽了陆韶南一巴掌,起身离开了,门外曲蝶等候已久,曲蝶连忙凑到万烈身边对着万烈说,“怎么样儿?少谷主,三皇子他……”
万烈把玩着手里的扇子,“曲小姐不必忧心,三皇子身上的毒已经被万某解了,只不过中毒时间太长,尚有余毒为清,万某待会儿僵着方法交于曲小姐。”
万烈说话声停了下来,,抬眸向囚车那边看去,就看到安瑶蹲在求车里漫不经心的死样样子,万烈去看曲蝶,“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把三皇子妃抓起来?”
曲蝶转身柔柔的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