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烈愣住了,他从未见过像陆筠一样如此厚颜无耻之人,自认为脸皮儿薄的万烈向陆筠低头认输,“我认输,我脸皮儿没你厚。 ”
陆筠不可置否,安瑶这时候做了进来,看了了看书房里决有点儿不对劲,“陆伯伯,你怎么谁在塌上了?”
陆筠摊了摊手,摆出一脸凄苦象,“我也不想啊,还不是少谷主他身娇体弱,躺着看竹简不舒服,非要坐着看。”
安瑶闹了挠头,有些迷茫的问万烈,“真的么?少谷主我今天摘了好像有补气血的药材还有补肾的药材,等我晾干了就拿过来给你。”
万烈听着安瑶说的话差点儿一口老血碰出来,补气血还补肾,他看起来那么脆弱,那么虚弱么?
万烈摆了摆手,“不用了不用了,你还是直接给药房吧,我用不上 纳西恶,你不要听你陆伯伯胡说八道。”
陆筠温和的笑着看着安瑶,安瑶选择无视万烈说的话。走到密室门口扒拉在密室上听呀听,安瑶每天都要听一会儿。
她总想试试看能不能听出来,陆韶南在里边儿干什么,万烈看了安瑶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还啧了几声儿,“给你说过,你听不到的,怎么还天天听啊?”
安瑶贴在门上跟万烈说,“少谷主你不懂,只要我幻听的够大声,我就不会发现我听不到里面的声音。”
万烈被一大堆卷宗折磨到精神萎靡的他突然就精神了,双眼发光的看着扒拉在密室门口的安瑶,“幻听?什么幻听?你幻听?来来来,让少谷主我瞧一瞧,少谷主医术很好的!!”
安瑶白了摆手,啧了一声儿,“哎呀,我说假话的,没有那会子事儿,我耳朵挺好的,少谷主你不懂,这是一种用比较娱乐的话语来描述另一个东西。”
万烈这个老头儿不明白了,他扎巴扎巴眼睛,“举个例子我看看,我没听明白。”
这次安瑶没说话儿了,一直在旁边儿看戏的陆运说话了,“来,我给你举个例子,就像你,你身娇体弱,然后别人想表达你身娇体弱。然后那个人就会说,“回春谷少谷主,就跟个瓷娃娃一样!” 知道啥意思吧?说你脆的跟瓷娃娃一样。”
万烈做恍然大悟状,“哦……原来是这样儿啊,这还挺有意思,以后人说话都得寻思半天怎么说才好。”
安瑶又听了一会儿,什么都听不到,她打算离开了,但是她今天就是不想走。
陆韶南一身衣服破破烂烂的,浑身都湿透了,对面儿一只巨大的蓝龙盘踞在他的而面前,蓄势而发。
陆韶南摆好姿势,下一秒一人一龙同时出身,猛的撞击在一起,蓝龙发出凄惨的龙吟,陆韶南也么好哪儿去啊,他的胳膊也挺疼。
跟那么多灵兽过招,他最讨厌跟龙打架了,龙的鳞甲坚硬一拳打上去龙不一定会怎么样儿,陆韶南的手就先哗哗流血了。
且不说,这里的龙都长的鸡贼,鳞甲边缘都锋利的很,这个蓝龙也不例外。在陆韶南打过去的时候,蓝龙的身子一斜,扭吧着就割掉了陆韶南几块儿肉皮。
一般以往都是这样儿的,今天意外的蓝龙没有切刀,它还在诧异,下一秒陆韶南就狠狠的猪猪了那龙的身子,狠狠的向下一甩!
猛的把那龙扔在地上,蓝龙尖声悲鸣,倒在地上挣扎着想要起身,陆韶南蹲在龙的身边儿,拍了拍龙的脑袋,“哎,你别给我装,赶紧起来,赶紧着!”
蓝龙低声哀嚎,“有没有点儿良心,你还是不是人了?都把我打成这样儿了,你怎么,你还想接着打我?”
陆韶南踹了踹蓝龙,“别废话,打你都打腻了,快点儿着,快把我放出去,”
蓝龙半死不活的躺在地上,默默的看着周围的灵兽看了一圈儿,缺牙段耳朵的,脸青鼻子肿的,还有毛儿被撸秃的!
大家都厌仄仄的趴在一边儿,愣是连个脑袋都不敢抬,蓝默默的看了一圈儿卑微的看着陆韶南,“你也太坏了……”
说着就甩了甩尾巴,莹蓝色的光辉荡开,开启了那扇沉重的门扉。
门刚刚开了一条缝儿,陆韶南就跑过去把门关住了,蓝龙吓了一跳看着去而复返的陆韶南,惊恐的说:“你干什么?你怎么把门关上了?!”
陆韶南也惊恐的跑到蓝龙身边儿,“我看见我媳妇儿了!!你们看我这破衣服!这怎么见媳妇儿啊,这不行,你得想办法给我做衣裳!”
蓝龙甩着尾巴就想飞走,结果被陆韶南一把抓住,“你跑?你再跑一个,我就把你的龙筋给抽出来,再把你的皮剥下来,给我做衣裳!”
蓝龙被吓了一跳,“你这人怎么这样儿?你也太坏了吧,我活了几千年就没见过像你这么坏的恶人!”
蓝龙委屈的说道,然后就飞起来,疾风一般绕着一只白虎转了一圈儿,下一秒就剩下一只光秃秃的大耗子了!
白虎就觉得自己身上一凉,下一秒就呜咽着钻了另一只白虎的肚子底下。另一只还在睡觉结果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