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不喜欢陆韶炎,曲蝶没有一天忘记过陆韶南,她总是不停的找不停的去找陆韶南。午夜梦回,处处都是陆韶南,相思比梦长。
为伊消得人消瘦
不过好在啊陆韶炎也不管她,陆韶炎要的只不过是曲家的权势,真心,爱情?陆韶炎统统都不需要。
曲蝶看着手上的纸条,眼中的希望有被点燃,那张纸条上写着陆韶南在金水镇。曲蝶心中狂喜,当下就手势了行礼,拿好盘缠就拆下人去叫了马车。
不过短短半个时辰,曲蝶就已经坐上了马车前往金水镇。
高塔之上,陆韶炎冷漠的看着远去的马车,手中摩挲着乌黑发亮的小罐子,那里面装的是白梨的骨灰。
安玉坐在陆韶南身后,还以以前那副阴沉模样,安玉的眼中满是讥笑,“太子殿下,夏天了,天儿是越来越热了,头上的帽子倒是多了起来呢……”
陆韶炎回身去看安玉,眯着眼睛我这脑袋笑,“哎,安大小姐又没有人说公益,你真的很招人讨厌?”
安玉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挺多的,你应该问我有没有人说过喜欢我,那样儿可能还能叫我稍微思考一下,你这样儿问,那就不用问,答案你难道不清楚么?”
陆韶炎娶了曲蝶过门没多久,安玉就找到他说安玉自己怀孕了,逼着陆韶炎娶她。不过陆韶炎当时也没太在意,方正吃了曲家再吃了李家有什么不好的?
总之对陆韶炎是百利而无一害,陆韶炎就爽快的娶了安玉过门儿做妾。只不过后来发现安玉是假孕,安玉欺骗他,骗他说她自己怀孕了才嫁了进来。
陆韶炎就赐给安玉一副汤药,从此安玉不会再有身孕,从另一个角度来说,陆韶炎着实是个坏人,是个人渣。
他直接的,强势又霸刀,蛮横无理,铁石心肠的剥夺了安玉做母亲的权利,不过陆韶炎没有什么负罪感,因为他讨厌安玉……
因为安玉骗他。
陆韶炎看着安玉那张惨白的脸,自从喝了那碗药开始,陆韶炎就没见过安玉正常的样子,每天脸都苍白的像纸一样。
陆韶炎厌恶的皱了皱眉头,不再看着安玉反而是转过去看窗户外的风景,安玉无声的苦笑,嘴角的笑意薄凉。
自己到底该是庆幸。如果被陆韶炎知道他的白梨是自己杀的,那陆韶炎还不知道要做什么呢,可能就不会活着了吧。
陆韶炎看着窗外,绿意盎然的夏季,绿叶疯长爬满了吱呀,墙上还有大片大片的爬山虎,每一年都是这样,他总是会看那些花湖草草。
笑的失手陆韶炎会去摘他们,长大了之后,陆韶炎只能去看他们,颇有一些爱而不得的意味。
安玉看着对着窗外发呆的陆韶炎,难免的笑了起来,她觉得很有趣,那种悲伤又绝望的模样实在叫人开怀。
不过安玉没有笑,她不敢笑,她也害怕自己笑一下就没了命。
张三跟平儿在赶路,两人穿的还算看的过眼就像是普通人家平民老百姓差不多,张三驾着马车赶路,一边儿赶路一边儿跟平儿说话,“哎,咱俩下一次去哪儿,这大江南北的都快跑遍了。”
平儿听着张三说的话顿了顿,“别在那儿给我胡说八道,还不到半年,一个月换一次地方哪儿能大江南北都跑遍?小姐来信说去回春谷。”
张三坐在马车前砸了咂舌,“这算是,快结束了?沙城那边儿也差不多了。”
平儿低声应了一句,“应该是吧,不过终于快结束了,还有点儿紧张。”
张三在身上找了找,摸出一个铜板,丢进马车里。不偏不倚的砸进平儿的怀里,平儿拿着手里的铜板左看看右看看,也没能看出点儿什么来。
平儿把铜板收紧荷包里,不解的问张三:“干什么?给我铜板做什么?”
张三说话的声儿听起来有些高兴又带着些小得意,“护身符,保平安用的,我还去庙里开过光了。”
平儿笑着应了一句,“真的假的,开光的大师灵不灵?”
张三努力的点了点头,“灵的灵的!灵必须得灵,不灵就把他的庙给拆了!”
张三拍了拍自己胸口,铜板一人一颗,保姻缘的!张三说道做到,不灵就真的把那件庙给拆了。
张三摸着自己的铜板心里美滋滋的,想着等事情结束之后平儿就能嫁给他。张三想着就往回春谷去了,眼下还是主子的事情比较重要。
主子,也不知道主子那边儿怎么样了。平儿也在想,“不知道小姐现在怎么样儿了。”
张三自己那边儿还没想通,就去暗卫平儿,“三皇子妃,他们一定过的很好!商前几天还给我来信说,他们在那边儿吃的好喝的好!”
平儿还是缓缓的叹了口气……
陆筠坐在书房里,他只要往哪儿一座,一整天都不会挪窝儿,虽然他没心跳也没温度,但是他喜欢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