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蝶低着脑袋,叫自己那怨毒的表情不被叶荣发现,尖锐的指甲扎进了手心,鲜血缓慢的渗出,再次抬头曲蝶就已经是双眼通红,泫然欲泣的模样。
曲蝶哽咽着说,“叶小将军,你若是因为父辈的恩怨而厌恶蝶儿,蝶儿也没有什么怨言,只是,蝶儿只求叶小将军为了三皇子好,能帮助蝶儿。而且叶小将军看管不利,造成三皇子中毒被三皇子妃带走,这难道不是叶小将军的责任么?”
“只要我们,只要我们合作,那叶小将军你就鞥将功补过,蝶儿不为名也不为利,只求韶南哥哥平安康健的回来。”
叶荣啧了一声,冷声冷气的说,“别给我扯这些有的没的!怎么?三皇子妃要带走三皇子我不过是一个将军,三皇子妃执意要带走三皇子,我要怎么拦?我凭什么拦?娇生惯养的长大,怎么?曲大小姐一点儿脑子都不长?威胁人也要找个能威胁到的东西来威胁。”
叶荣冷冷的瞥着曲蝶,许是常年厮杀的血腥气和戾气猛的冲出身体,曲蝶说是将军的女儿,但是着实没见过正儿八经的战场厮杀。
她只有一身的公主病和嚣张跋扈,说真的,叶荣这幅样子吓到她了,不过叶荣突然一笑,“不过,看在曲大小姐这么真心的份儿上,也看在三皇子的安危的份儿上,告诉你,三皇子妃带着三皇子南下了。至于到底是哪块儿,这叶某便不清楚了,这战场厮杀的地方曲大小姐还是少来的好,玩意要是被哪个不长眼的误伤了,那就不好了,说不定到时皇帝不来追究我的罪过,你们曲家就先把叶某给碎尸万段了,啧,想想都害怕,曲家一向都是叫人闻风丧胆呢。行了,叶某还有要务在身,不能奉陪了,叶某先行一步了。”
说罢,叶荣就转身离去,曲蝶恶狠狠的看着叶荣的背影恨不得把叶荣碎尸万段,果然父亲说的没错,李家和叶家的人都不是什么好玩意儿,一个比一个阴阳怪气,等到他们曲家在朝廷站稳了脚跟,一定把这两个该死的眼中钉肉中刺摘取碾碎!
曲蝶深吸了一口气,也不再沙城多停留,当即坐上马车就南下去了。李林站在山巅之上,看着远去的马车,胳膊上的海东青锐利凶狠,腿脚上绑着信筒。
李林把手里的肉喂给海东青,李林拍了拍海东青的脑袋,轻轻抬了抬手臂将海东青放飞出去,“送完信,记得拿上回信再飞回来,切记远离人群,万不可被那架马车上的猴子抓住。”
李林自顾自的交代,也不知道海东青有没有听进去,反正海东青就在哪儿看东看西的,有时候会敷衍的点点李林的手,李林在把海东青放出去的额那一刻,突然说,“不许出声儿,到哪儿都不许。”
海东青刚刚露出点儿苗头的长鸣就被生生压成了气音,海东青小声的叫唤了两下,见李林还是坚定不该的模样,蔫头耷脑的飞走了。李林看着远去的海东青无奈的摇了摇头,“聪明点儿也不会怎么样儿的,哎……”
别人瞧着李林养的动物,都觉得李林样的好,运气也好碰到的小玩意儿都是个顶个聪明伶俐,招人喜爱。
李林感受不到,李林觉得它们只会吃喝卖萌,但是仔细想想的话,好像叫它们做的事情也没出过什么差错,但总免不了的要担心一阵儿。
说起来担心,也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突然就想起三皇子妃,李林沉默的看着远山,可能是因为看起来挺蠢的吧。
“李林……”
不知何时周翎站在李林的身后,李林看远山发呆周翎看着李林,细微的声音传到李林耳朵里,他四处看了看什么都没有找到,最后只能苦笑着,权当做是幻听。
周翎前段时间突然就不见了,睡了一觉起来人就不见了,只留下小奶猫,李林也没有做什么武威的挣扎,只当那段日子是大梦一场。
他本就过的虚幻不堪,真真假假早没有所谓,只是习惯这种东西还需要时间来改变或着再次习惯。
天空明亮,天气渐渐回暖,田间小路上一架牛车上,躺着两个衣衫褴褛的人,平儿躺在牛车上抬着胳膊挡着刺眼的阳光,张三也一样的,不过张三是凑过去给平儿当阳光。
平儿闷闷的说,“张三啊,咱们去南方吧……小姐没有回家那肯定是悔乡下老家了,活着是她买的那个院子里,我们去找找吧,我还记得路。”
张三也闷闷的应了一声儿,“去小院子吧,我觉得三皇子妃回乡下老家的可能性不大。”
“为什么啊?”
张三撑着身子坐起来,小声的说,“你想啊,咱们这一路上你听到的最多的消息是什么?”
平儿皱着么头说,“三皇子妃拐跑了身中剧毒的三皇子,三皇子一片真心错喂狗?那都是假的,不能信的。”
张三摇了摇头,“第二个是假的但是第一个不一定事假的,三皇子妃前段时间突然离开肯定是发生什么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