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荣对着安瑶无奈的笑了笑,“那看来我不是好人了,我活不久了……”
安瑶:“怎么会呢?我说叶兄你长命百岁,叶兄你就长命百岁!我看人很准的。”
叶荣:“你算命的么?还看人很准。”
安瑶思索了一下,“这么说吧,我算命算的很准,尤其是看面相,十里八乡的人都夸我看的准。”
“我观叶兄之面向必定是大富大贵之人,注定长命百岁。”
叶荣顿了顿,“我看你是,胡说八道有一首,十里八乡都夸你扯的好。”
安瑶:“.……”
“叶兄,你没成亲吧?”
叶荣点了点头,:“你怎么知道?”
安瑶故作深沉,“我看你面相就不像是有妻之象,是孤独终老,孤寡一世的面相。”
叶荣:“.……这么惨么?真的假的?”
安瑶十分严肃的点了点头,“没错,一点儿都不会错,不过也不是没有解决的办法。”
叶荣来了兴致,“哦?什么办法?”
安瑶:“少说话,少说话就行,只要你话不多,就会拥有一群爱慕你的姑娘,到时候你就再也不愁没老婆了,只要你少说话。叶兄,你一说话姑娘们就不爱见你了,有空去勾栏里去看看,花街柳巷里瞅瞅,学学那些男人是怎么哄姑娘的。你就百分百的能有老,你嘴甜你到哪儿肯定有好多姑娘嫁给你。”
叶荣:“.……”
“我看咱们还是快点赶路吧,前方战事吃紧,我须得前去看看。”
安瑶:“叶兄说的是,路琛也正有此意。”
说着两人就扬鞭拍马,同奔而去,只有安瑶皱巴着脸,苦兮兮的骑在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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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太子府。
陆韶炎静静的坐在院中,暖黄色的夕阳流出一丝金光打在陆韶炎面前的桌子上,整个屋子里只有那一丝光,陆韶炎整个人都陷在昏暗中,时不时的伸手去触碰那一点点光。
屋子里没有升诺鲁,很冷,也没有熏香,只有一股潮湿的味道,内屋里是一个大通铺,上边放着好几床被子,每一张被子都属于不同的人。
门外站着一排心惊胆战的丫鬟,低着头甚至不敢乱动,生怕稍微动一下自己的小命儿就不保了。
陆韶南手里抓着一只有缺口的茶杯,有一搭没一搭的摩挲着那个缺口,桌上那条光线随着天色的暗淡,也渐渐消失。
直到陆韶炎彻底陷入黑暗里。
陆韶炎:“这只茶杯是谁的?”
一个婢女兢兢战战的占了出来,跪下回答陆韶炎的问题,“回太子殿下,那套茶具是我们共用的,太子殿下手里拿的那只茶杯,是前几天不小心摔在了地上,所以缺了一角。”
男人坐在屋子里,婢女们看不清男人的表情,只能听见一句有一句阴冷的声音穿进她们的耳朵里。
陆韶炎:“这茶杯谁摔碎的,现在又是谁再用?你们一共七个人,这里正好七个杯子,一定有一个人在用这只杯子,是谁在用?又是谁摔碎的?”
还是方才那婢女,“奴婢不知是谁摔碎的,不过这被子现在是白梨再用,怕是白梨摔碎的菜自己用了这有缺口的被子。”
“回太子殿下,此事并非春红说的那般,那只被子是春红自己摔在地上,摔坏了,她敲着那杯子坏了,就不想用就抢了白梨的被子来用,叫白梨用那只烂杯子,白梨的手上次都被划破了。”
春红:“夏青你不要胡说八道!……”
陆韶炎起身缓步朝门口走去,“好了,不必多言,本宫已知晓了。”
白梨刚一进大门就觉得不对劲,今天守门的侍卫看其阿里都奇奇怪怪的,低着头也不去看她,平常还会跟她打招呼的。
白梨:“你们怎么了?”
一个侍卫挤眉弄眼的想告诉白梨太子殿下在这里,白率没看明白,还以为是门卫的额眼睛抽筋了,安慰了几声就走了。
白梨走了之后,两个侍卫对视一眼,在心底重重的叹了口气。
然后,当白梨走进院门的时候,就感觉到不对劲了,她跟奴婢们竹子啊一起,现在跟她同寝的奴婢,都一字排开,站在门外。
白梨简直踌躇不堪,她是不是该走?还是就这么走进去?
白梨的心里还在打架,在她纠结于进还是不进这两个选项之间的杀死后,陆韶炎开口了,“杵在哪儿做什么,还不快进来。”
白梨在心底叹了口气,磨磨蹭蹭的走了进去,跟一字排开的婢女站成了一排。陆韶炎看着白梨往婢女堆儿里跑,就有些气恼。
陆韶炎:“谁叫你往那里站了?”
白梨:“啊???那我站哪里?”
白梨说完这句话之后愣了一下,一大堆人惊恐的看着她,白梨反应过来之后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