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奢侈了。
周羽:“没有办法活这么?”
周翎顿了顿,“有,只是不太可能啊……世事万般不由人,死了也好,我俩死了,就该你遭罪了。”
周羽:“.……”
好一个亲生的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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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安瑶又没睡着,她又坐在院子外,果不其然,来了不速之客。
陆韶炎在院子里站稳脚,一抬头就看见安瑶坐在门前,做的还端端正正的,陆韶炎还被下了一跳。
安瑶:“太子殿下,又来撬墙角?没希望的,撬不动的。”
陆韶炎看了安瑶一眼说:“三皇子妃,你快守寡了,本宫来通知你一下,你要是守寡了,本宫都不用撬墙角,你就是本宫的了……”
安瑶:“太子殿下说话有些可笑,空穴来风,你怎么好好的说我要守寡了?”
安瑶在心里骂陆韶炎有病。
陆韶炎说:“本宫能来跟你说,那就是有把握,陆韶南他回不来,三皇子妃不如好好想想,说不定还能在我这里混个侧妃做做。”
安瑶:“不劳烦了,太子殿下请吧。”
陆韶炎冷漠的看了安瑶一眼,从哪儿来就到哪儿去了。
陆韶炎在心里叹了口气,自己长得很丑吗,怎么安瑶什么时候看他都觉得他不顺眼呢?陆韶炎还沉默的走在路上,就看到前边儿两个醉成一滩烂泥。
醉成一滩乱泥的两个女人。
白梨:“害,平儿我给你说,我昨儿个晚上做了糯米糍的恶,今天早上去厨房拿,结果不知道被哪个挨千刀的狗贼给偷吃了。”
平儿:“然后呢,然后你干什么了?!”
白梨:“然后,然后我今儿就多做了一些,放在厨房,嗝……试图撑死哪个小狗贼!”
平儿:“哈哈哈哈哈,白梨你好蠢啊!怎么可能吗,那点儿东西,能撑死人,我跟你姓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此时,哪个偷东西的小狗贼,不仅没被撑死,还站在了百梨面前,听着白梨骂他,小狗贼。不过白梨实在是喝的太多了,太子殿下站在跟前儿,居然没人出来,侧身就要躲过陆韶炎继续往前走,却被陆韶炎一把抓住领子,下一秒就消失在了原地。
只剩下平儿一个人站在原地迷茫,白梨呢?她那么大个白梨怎么不见了?远处的张三看见白梨在大街上兜圈子,就叹了口气。
跑过去,站在平儿面前,抓住平儿就要走,却怎么都车不走,张三转身去看平儿,却看见平儿跟不要命一样,死命的拖着他。
平儿:“不,不行,白梨,白梨不见了!我那么大个白梨呢,那么大个!那么大她就唰的一下,就不见了!!!”
张三无奈的捏着眉心,等平儿说完之后,他才去拽着平儿回家,怎么还是拽不走???
下一秒一把掌就糊到脸上了,张三被打蒙了,有点儿愤怒,啧。
平儿:“张三!啊!张三,张三最讨厌了人了,你怎么长得跟张三一样,我会还我漂漂拳,我给你打的不像张三!别害怕,相信我!!!!”
我信你个鬼!
张三敲晕了平儿,扛起来就走,等回到抚里的时候,他才真是大惊失色!家里一个人都没有!一个都没有!
“宫、商、角、徵、羽,琴,棋,书,画。
一个人都不在,还有柳叶山庄哪两个!
张三傻眼了,最可怕的是,三皇子妃也不在了!只有宫留下的的一章字条,溜得还很匆忙。“三皇子妃跑了,我们跟着,你留下看家”
张三????我?留下看家?
张三扛着平儿站在偌大的院子里,满目苍凉,最终他还是扛着平儿放到了床上,自己坐在台阶上思索了一整宿。
而此刻的安瑶已经,化妆成了一个男人,胯下骑着一匹快马,疯狂的窜上了管道。几个暗卫在身后跟的累死累活的。
宫:“我草,娘哎,跑死我了,三皇子妃不是要一路跑到西北吧,我会跑死的。”
商:“他总不能不停吧,她停下了,咱们就去买匹马…..”
角:“哇,你们这么有钱,还买的起马啊……”
“.…..”
画:“我去,我想跳槽了,为什么柳叶山庄的有马,待遇这么好么,还是匹赤兔呜呜呜哇哇哇!!”
宫、商、角、徵、羽,琴,棋,书,画,互相看了一眼,“要不咱们一起跳槽?”
“要的要的。”
画对着柳叶山庄的两人喊道,“兄弟,能不能让我搭个顺风车啊!”
柳毛点了点头,招呼画下来,画下一秒就出现在了马背上。
众人:“.…..”
年轻人不讲武德,耗子尾汁!
安瑶策马狂奔,虽然陆韶炎来的时候,她还很淡定,陆韶炎走的下一秒,安瑶就打包行礼换个了装束,骑了匹快马,按照陆韶南说的